埃米尔缓缓睁开yan，船ding的油灯摇晃着让他有一瞬间的恍惚。

“gan觉怎么样？”

萨斯灰白的发垂落下来，落在他的yan睑上，yangyang的。埃米尔却满是惧怕：“你是谁？”

萨斯停顿了一下，有些懊恼：“是我的错，我没有约束好那家伙，让他伤害了你。”

“你是萨斯……吗？”

埃米尔的声音里带着颤动，萨斯一把把他抱在怀里，“是的，我是，我是萨斯，你的萨斯。埃米尔，你别怕。”

“萨斯萨斯萨斯……”

埃米尔的泪一下子hua落下来，抵着萨斯的xiong口嚎啕大哭，萨斯以为他吓坏了，更是自责，一边安抚着他的背，一边说对不起。

好一会儿，哭声才渐渐停止，萨斯知dao他有很多问题要问，率先开口：“我不想让你担心，但事情似乎已经超chu了我能控制的范围。虽然说起来很匪夷所思，但我不得不说，埃米尔，我似乎已经控制不了‘他’了。”

“他？是另一个你吗？”

埃米尔想起昨晚上被cha入的经历，又羞又愤。他很喜huan萨斯，可那个人到底是不是萨斯他都不太能确定。如果那个人不是萨斯，他又该怎么办呢？

“是的，我之前说他是另一个我。”

“嗯。”

看着埃米尔澄澈的yan，萨斯不知怎么有些于心不忍，原本想隐瞒的那些也和盘托chu：“这么说吧，我并不是那个最初的伊利萨斯，他才是。他的shen上发生过某些事，才渐渐衍生chu了我，我是他某zhong情绪的集中表达，或者，他是我某些人格的凝聚，我们其实是同一个人，那个最初的伊利萨斯。”

“你们是发生了什么不好的事吗？”

“是的，很不好。”

萨斯的脸一下子沉下来，声音也变得低沉，他的yan中带着怒意，但也不光是怒意，更多的是惆怅和对久远回忆的惋惜。

惋惜？

埃米尔不知dao他shen上发生了什么，之前的梦境还在，而且他能确定那的确是萨斯。他能梦到萨斯，在一个看似皇gong的地方。这太荒谬了。

即便是对梦境来说。

埃米尔什么都不说，静静的，他正等着面前的男人开口。

萨斯shenxi了口气，那段记忆对他来说，似乎是锁在盒子底bu几十年的宝贝，想拿chu来，又害怕拿chu来时已经碎了。

“最初的伊利萨斯，洛丹lun的王子，被人暗算，陨落在了二十年前的夜晚，你看到的现在的伊利萨斯，并不是最初的那个。”

“你是说……”

埃米尔睁大了yan，事情似乎正朝着他之前猜测过的那样发展。他有心理准备，但真实发生时还是会震惊和不敢置信。

“没错，我已经死过一次了，现在站在你面前的并不是一个活人。”

“你怎么？”

“我也想知dao。”萨斯苦笑着耸了耸肩，他好看的肌rou随着动作上下抖动，“我没想过还有醒来的一天，当然更没有人能告诉我。我shen边的人都消失了，家人、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