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傻瓜！”

“没有比我更明白的了，你还不知？那家伙只想找个替罢了，只有你还可怜兮兮地想得到他全的。”

“很重要的人？”

埃米尔下意识想逃，被“他”抓在怀里，“嘘嘘——不认识我了吗？枉我还这么想你。”

“有些恩怨，我必须去解决，还有……还债。”

劣的嗓音陡然升，埃米尔猛地回，就见萨斯灰白的发丝一寸一寸染上了金，周的纹路也完全散去，那张苍白的脸也随之恢复了一“人气”。

纵然埃米尔死命挣扎，依然被轻松钳住下颚扭过来，“你难不好奇？那家伙真正喜的人是谁？你只要答应我一个条件，我会把所有的事都告诉你。”

“傻瓜，你在说什么？”

“你是去找人吗？”

他的确不会明白的，这个自己说的意味着什么。他曾是一国的王，而他……而他什么都不是……

“放开我，放开我，混！”

“是。”

“对不起，吓到你了吗？是我没控制好情绪。”

他想说，这已经不是第一次有这觉了，就在和萨斯相遇之后，他都会莫名现这错觉，尽在他短短的二十年人生轨迹里从未遭遇过类似的事情。

“嗯？”

“算是吧。”

他的异常萨斯不是没有察觉到，只是他将之当对未知未来的担心，只忙着解释说：“那里是我的地界，没人能伤害到你。我们会在那里，或许你会更愿意建一个属于我们自己的小屋？在帕米尔湖边？那里有温泉，有树木和鲜。我们会有孩，你的孩，我的孩，会在草地上奔跑。埃米尔，你会和我在一起的是吗？”

后面的话埃米尔已经听不见了，他的心思全集中在萨斯中那个“很重要的人”上，心脏闷闷地发疼。他知自己这是嫉妒了，嫉妒那个从未蒙面过却在这个男人心里占据举足轻重分量的人。

“是，也并不全是。”

“所以洛丹真是你的故乡吗？”

“萨斯，你不明白……”

埃米尔咬着，萨斯他的鼻：“不过你得跟我一起，等解决完这件事，我们就找个地方，那里或许会很寒冷，但我相信你会习惯并且喜上那里的。”

埃米尔不想说我不知你的过去，那些都不重要，对于连未来都没有的他来说，可还是会介意，介意这个人的过去，这觉莫名的熟悉，就像很久以前，他就遭遇过相同的事情一样。

“不，我很兴你愿意分享你的事，萨斯。”

“可以这样说……？”

埃米尔咬着，看着萨斯湛蓝的，里的泪就那样淌下来：“我以为我没有资格。”

他的确没有什么资格不是吗？

萨斯中的另一个“他”回来了。

“你这次……也是要去哪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