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津南愣住了。

shen后，xue被缓缓ding开，比手指cu大得多，ying热的chu2gan无比清晰，xuerouchou搐着裹住guitou，下意识抗拒被侵入，几次chou送后，变得shiruan和温驯。因为扩张得足够，隋陆也将进入的节奏控制在和缓的范围，陈津南几乎没gan觉到不适，但yan泪已经liu了满脸。

他xi了xi鼻子：“我还以为……我上次说的时候，你没听到。”

“听到了，”隋陆微不可闻地叹了口气，“其实应该我先说。”

他抚着陈津南的腰线，轻轻往xue里送了一截xingqi，垂眸看着shi淋淋的jiao合chu1，yan神却是游离的，yan底浸着一层柔柔的光：“对不起，南南，我早就该说的。”

“为、为什么应该你先说？”陈津南有点懵。

因为分心说话，他反倒很快适应了用后xuezuo爱的gan觉，xuerou也开始自发地xi裹。

隋陆被jin窒的roudao裹得闷哼一声，但还是沉住气，手指鼓励似地握上tunrou，回答说：“不是我先喜huan上你的吗？”

“怎么会！是我先的呀！”

意料之外的反驳。

隋陆笑着吻他的肩胛骨，语气和xingqichou送的力度一样温柔，陈津南只能yunyun乎乎地听着。

“最开始的时候，你还不太懂，是我带着你学坏。”

“你又乖，只会跟着我走，”隋陆顿了顿，chou送也停下了，“……我还带你上床。”

过去他们很少在亲近的时候表达什么，一是因为那些gan情对于十六七岁的年纪来说，仍有些朦胧的，看它像隔着一层纱，难以准确捉摸，二是因为心急，缺乏安全gan，shen心都太需要彼此了，来不及思考便已经被本能带着走。

如今在床上不疾不徐地说这些话，有zhong很微妙的gan觉，像是在shenti最jin密契合的同时，把心摊开来看，于是每个字都沾上了相贴的ti温——彼此的心意不能再清晰了。

陈津南耳朵红透了，把不知是难过还是舒服的yan泪蹭在小臂上：“不是学坏，我喜huan和你上床。”

“虽然我那时候是有点不懂，太笨了，长大很慢，可是我，可是……”他慢吞吞地组织语言，比高中写作文要认真一百倍，只希望能把心里所想表达好。

后入的姿势，他看不到隋陆的脸，干脆闭上yan睛，侧过脸贴着床单，想象他过去的样子。

十六岁，穿校服，坐在碰碰凉里咬着xiguan，耳后别着红se的小伞，像新娘；十七岁，穿shense的棉服外tao，呵着白气，从长途大ba车上走下来，yan里有疲惫，也有亮光。

他哽咽着说：“可是我好喜huan你，我每天都想亲亲你的漂亮yan睛……”

一瞬间，隋陆的呼xi都luan了，仿佛听到了这世上最动听的、只有他能解读chu来的情话。他双臂颤抖着抱住陈津南，一遍遍亲吻他的肩膀：“我知dao了，南南……我明白。”

发梢扫在陈津南颈边，有些扎，陈津南眨了眨yan，将一行yan泪藏进床单里。

夜不知不觉沉下来，隔bi的王菲也唱完了最后一首《梦中人》。

但他们不再是梦中人。

即使不能再回到老屋，梦里模糊的脸、繁杂而真实的声音、永远回不去的咒语，都随着心意的传达，一并消失了，从此只有yan前人。

隋陆伏在陈津南背上，隆起的背肌和jin绷的tunbu蓄满了力量，却被稳稳地收敛着，只浅浅律动，给一个吻让步。

she2tou搅chuse情的水声，和后面被chachu的声响混在一起，陈津南han着隋陆的she2tou，舒服得眯起yan，shen前的xingqiniaochu清ye，好像下一秒就要she1jing1，完全不受他控制，他只能被动地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