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熟,没舍得,”隋陆笑了一下,“不过我亲你了。”
陈津南“啊”了一声,似乎有点不甘心:“那这几天,你在家不方便打电话,我可以给你发短信吗?”
“可以,我看到就会回,”隋陆说,“有机会我会给你打的,宝宝。”
听到这个称呼,陈津南愣了愣,心脏一下子胀得很满,被昨晚的亲密、分开之前所有的好所占据,中间那些独自行走的记忆仿佛凭空消失了,只剩下甜蜜的东西。
过了那么久,好像什么都没有变。
……不对,还是有变化的。
刚才是陈津南第一次听隋陆在嗓音平缓,呼吸不带喘的时候叫宝宝。他听得耳朵痒,心里也痒,舔了舔嘴唇,问:“你之前不是说,平时叫不出口,只有那个时候才能……”
“现在可以了。”
“为什么啊?”
隋陆又笑了起来,夹在卡顿的信号中,被蒙上沙沙的质感:“我也不知道。”
陈津南也跟着笑。
阳光漫上厨房的地砖,他刚好踩在上面,感受到一种很轻柔的暖意,让他联想到小春幼犬时期,肚皮上细细的绒毛。
直到隋陆要赶时间,不得不和他道别:“宝宝,最多三天,乖乖等我回来。”
听着那被刻意压低,却压不住轻快愉悦的笑,陈津南能想象到他弯起眼睛,唇红齿白的模样,特别好看,如果运气好,还能看到颊边的小涡……很可爱,不想给别人看见。
挂断电话,陈津南坐在餐桌前吃了早饭。
原来一通电话,哪怕只有寥寥几句话,就能让心情完全不一样。陈津南剥出一只光滑完美的煮鸡蛋,刚醒时的怅然已经无影无踪。
眼看着周末快要过完了,他已经没有心思做别的,吃完饭,窝在隋陆躺过的半边床上思索片刻,给姜奇打了个电话。
隋陆突然出现,全身心的拥抱是本能反应,但除此之外,他还是想知道有关隋陆的所有事。
“姜奇,你认识隋陆吗?”
“……隋陆?”临近中午了,姜奇像是刚睡醒,打了个哈欠,“认识啊。”
“怎么认识的?”
姜奇懒洋洋地说:“怎么认识的……‘捌零后’里应该没人不认识他吧,他外号是……”
“公主。”陈津南接道。
“对对对,公主,”姜奇立即应和,“但我跟他还没混熟,没这么叫过,而且这外号叫起来怪腻味的,嘶……我还是管他叫陆哥吧。”
“哥?可是你比他大半岁。”
隋陆是猪年的正月初六出生的,算是同龄人里生日偏大的,但姜奇晚了一年上学,属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