换来的是梁书绎毫不留情的反问，大掌握上他的后颈，手劲上来，连神躲闪的机会都不给，“祝宜清，你以为我会怎么想？”

“不哭了。”

滴的快乐，如同女里小小蓄满的，不知何时抵达了，等他从中稍稍离来，钢索已经开始晃动，他被淹没在变了质的快乐中，而救生船只有一艘。

继续装傻也没有用了，祝宜清只想给自己留下最后一尊严，试图并双，腮边着泪，恳求他：“不要看了……哥，你别看……”

“哪里了？”

等了半晌，祝宜清还在哭。

他俯搂着祝宜清，额相抵，压低嗓音说话，不能更亲密，不能再温柔。既是一个充满保护的姿势，也是圈绝对领地的一步，唯一怪异的是，他也在这一刻受到了满足。

梁书绎笑了一声，扣着他的腰，又低吻他。

他有一下没一下地攥着抚，其实注意力都在这个长而的吻上，还有梁书绎的手……解开了他的腰绳。祝宜清今天穿的是运动，绳解开后，腰下，松松地挂在上，梁书绎的手便在那块瘦伶伶的骨附近游移。

在这间公寓里发生的和，所有的定义都只徘徊在边缘，仿佛永远不会越过那线。

已经褪到了膝盖，透的内无可藏，梁书绎的目光在那本不该有的位逡巡，表情中竟有一丝了然。

印象中，他从来没见过祝宜清哭得这么厉害，一直都是乖巧地笑着，局促地靠近他，从很小的时候就是这样。

下一秒，内被轻轻了一下，里面浸着一汪，布料和间一阵羞耻的黏连甚至带了响声。

“和小朋友玩吧。”

动摇来得不合时宜，也不合常理。

他看着祝宜清呼急促，脸都憋红了，从他吻变得严厉开始，泪就没停过。

他的语气无比耐心：“你不是世界上唯一一个，不需要为此困扰，你和其他男、女，没有什么不同，都是正常人而已。”

“哪有什么小朋友，”祝宜清被他逗笑，“我的师弟师妹也都是二十好几的人了，还有个师兄都准备生二胎了。”

祝宜清懵了，大脑一片空白。

他的还地耸立着，祝宜清很自觉，一边接吻，一边帮他摸。

他皱了皱眉，箍住祝宜清的手腕，将人压在下，“你的在这里，”他握着祝宜清的手，一起包住内前端被起的地方，“自己摸摸，有后面这么吗？”

“是、是……”他红着睛，磕磕地说。

梁书绎耐好，总是能很久，有时候亲完一次，明明了很多，最后却不来，像是他独特的癖好。

祝宜清了鼻，接过梁书绎递来的纸巾，还是不太敢跟

他一定看来了。

“……对不起，我跟你歉。”

“这么伤心，是因为不相信我吗？”

他慢吞吞地睁开，手里还握着那迟迟没有发过的，一时无法理解梁书绎的意思。

祝宜清近乎绝望地想，哥哥是医生啊……肯定一就能看穿。

“祝宜清，你什么时候学会跟我说谎了？”

“哭什么？”梁书绎松开箍着的手，转而了两下，“我疼你了？”

祝宜清放松了警惕，开始享受走钢索的快乐。

然而不仅没等来，祝宜清还想拉过旁边的被，躲去。

“这没什么，两生系统只是一不常见的构造，既不是病，也不是畸形。”

梁书绎看着他，不置可否，似乎在等他自己改。

“为什么不能看？”

祝宜清有摸不透今天是不是也要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