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是李豪以前听说过杨凡父亲的事情，这时候一拍桌说：“对！你爹也是在二十几岁的时候开天的。我没记错的话，好像是二十三岁。靠，你要比你爹晚了整整五年啊！”

“还有我。”张泰顺指指自己的鼻。

“好吧，其实我遗传了我爹的天。所以，用天这么扫一下，一切就真相大白了？”

李豪却一本正经地看着杨凡，说：“我也不想搞脑，但是我知你肯定不是以前的那个杨凡了。好了，话就说这么一句，反正你是我兄弟，以后有什么好事千万记得带上我。”

“是啊，你和田以欣的那场风赌局被人拍下来放朋友圈了，七兜八转地就到小老板那儿，他都看了三遍了，现在还在看，好像看上瘾了。”

“一年？”李豪吃惊不小，“那这一年她会去哪里？”

“是吗？那为什么……”

“唉……”李豪叹了气，有心说什么安一下杨凡，但是话到嘴边还是咽了回去。两人之间非常了解，这时候，李豪知杨凡需要的是时间，只有时间才能化解情上的创伤。

到了会所，早就有小老板的贴助理迎了上来，他和张泰顺很熟，两人笑呵呵地打招呼，然后助理特意过来握了握杨凡的手，冲他竖了个大拇指说：“你这次名了，小老板这会儿还在看你的视频呢。”

“真的假的？”张泰顺又不淡定了。

红公司老板拥有这家会所一半的份，所以等于是自家开的，里面吃喝玩乐包括特殊服务一应俱全，平时都会在这里招待重要客。今天让他儿在这里招待杨凡等人，相当于是一奖励。

“我去……”杨凡没想到会有人如此好事，登时额有冒汗。

“如果我说是蒙的，你们相信吗？”杨凡笑。

“一言难尽啊，反正我会有一年时间见不到她。”

“不搞，不搞！”张泰顺连忙摆手。

“可能……国吧。”杨凡只好编话讲。

……

一顿饭吃了两个多小时，酒足饭饱，三个人又驱车去了一家级会所。

“真的不是钱的事情，而且我也借到钱了。”杨凡竖起四手指，“总共四十万，付款足够了。”

杨凡并不喜去这地方，今天也是没办法，老板名要你去，你不去就是打老板脸。而且小老板这人格有乖张，不似大老板那样好讲话，所以就算着也得去应付一下。

张泰顺和李豪相互看了一，同时摇摇：“不信。就算蒙也不可能这么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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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的假的？”张泰顺却又有不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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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然是假的啦，他说什么你都信？亏你都四十了。”杨凡不想再聊这个话题，示意服务生可以上菜了，然后又说了一句：“都搞了一天脑了，你们还想接着搞？”

悠，想想也要崩溃，...崩溃，所以杨凡考虑再三还是拒绝了李豪的好意。

“对了，你到底是怎么知方老板不是属龙而是属蛇的？”有心换个话题，所以李豪问起了他最关心的事情，正巧张泰顺回来了，听见之后立应和：“对对，这事儿你赶说清楚。”

“视频？”杨凡一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