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要玩，也只玩那最为漂亮贵的一个。

摆脱了站街女的纠缠，走上曲折黑暗的楼梯，一路上声控灯明明暗暗，风了一样无常，薄以扬却面平静的走着，一步都没有踏空。

走上五楼，走廊里住着许多人家，薄以扬路过一个个房间，走到最尽，拿钥匙到锁孔里转了两圈，预想之中的门被打开的画面并没有现，于是他蹙眉，抬手咚咚地拍了两下门：“付月莲，开门。”

第五章

恍神的瞬间，女人已经疾手快的扯住他的手腕，意往屋里走，但还没走上两步，手臂就被人反制住了，下一秒一只手轻轻抬起女人的下，薄以扬垂眸与她对视，角似乎戏谑的勾了勾：“你刚才说，你很便宜？”

“可惜什么？”女人乎乎的问，“只要你答应，我，我都可以让步的……”

就像现在的他一样。

得上是青涩稚的脸庞带着与年龄格格不的暧昧笑意，盈盈的朝他抛了个媚：“帅哥，要来玩一玩嘛，我很便宜的。”

薄以扬的目光从她上掠过——酒红的长裙，衣料劣质而廉价，涂的鲜红的指甲略长，勾住他的袖，缠绵悱恻，语还休。

薄以扬本是极为英气冷酷的长相，乍一看上去就像是不坠凡尘的冰神冷仙，但这抹带了邪气的笑冲淡了他整个人带给人的疏离之，反添了几分不羁与桀骜，甚至隐隐了浪之。

不会屈就。

“听起来不错，”薄以扬玩味一笑，眸里似乎情，但下一秒角放下，周的气场忽然就冷了下来，“只是可惜。”

只不过神相似，就大为不同了，那个人一看便是从小在意里长大的贵小少爷，而前的女人……卑贱如野草，低微如尘土，只能沦落在烂泥里，匍匐着，放弃尊严的讨生活。

女人因着他周大的气质变化惊的眨了眨，一时之间连话都不知怎么说了，磕磕的：“是，是的，你要是愿意的话，我给你打五折……”

薄以扬中带着怜悯与轻蔑，轻轻巧巧的撇开女人的下，像是撇开了一个脏东西似的。

往上看过去，女人的那张脸并不算是十分，但因为年纪轻睛浑圆，像幼鹿一般模样，妆艳抹之下竟然藏着几分纯洁天真，让薄以扬脑里没来由的闪过一张年轻男生的脸，艳丽，稚，有勾人的泪痣和桃，神却无辜。

他慢条斯理的纸巾细细的拭手指，语气寒凉：“我从来不玩便宜货。”

没有人应声，倒是能够听到里面隐隐约约传的电视的声音，开得很大，似乎正播着一最近大火的偶像情剧，是付月莲最近不疯的时候最喜看的一电视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