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怀远店里的东西价格都算得上实惠，原本只想看看的李曦见此认真挑了起来，一个人站在桶前低声自言自语。

“该你回答我了。”付俞的语气不自觉重了许多，夹杂着自己也不知的抱怨。

可能是镇上买的人不算多，桶中的类并不算多，李曦看着看着蹲了下去最后小心几支，抬起胳膊扬起笑着给付俞展示。

“城里买的，位置在市中心医院旁边的小卖。”

旁边的价格，算了算自己的工资对李曦的话表示了肯定。

又站了一会儿，付俞才闷闷问声，陈怀远将手中的壶放回角落，手指碰着的叶片，半晌才将视线移到付俞上。

陈怀远转过再次拿起壶，语气十分平淡。

那人闻声只是笑了一下，并没有对付俞去而复返的惊讶，但也没回答付俞的问题，拿着壶从一侧到另一侧也没见开。

陈怀远一枝拿起剪刀修剪着枝叶，最后那枝又被付俞怀里。

粉的月季在付俞指间转动，在空气中抖了两下，付俞站在原地望着李曦的影渐渐消失，最后转回到陈怀远的店。

他笑着抚着，两人的距离只有怀里枝隔开的空间，付俞甚至能听见陈怀远的鼻息，他有些不适地动了动胳膊。

看见付俞和那姑娘走在一起他确实有些惊讶，毕竟付俞在他看来是个边界很的人，几乎不会主动和人往，每当有人凑上去总会下意识皱眉，本人可能自己都没有察觉。

“那你为什么不先回答我的问题。”

陈怀远再次恢复那副温柔言笑的模样，付俞怀疑地扫了他一没说话，手里攥着两枝细不一的梗，微微后转离开。

“那就是约会。”

姿清瘦的少年握着那两枝风格迥异的在视线中渐行渐远，陈怀远望着那被风拂的碎发嘴角的笑容多了几分真。

“刚刚逗你的，想吃糖下次我帮你多买些。”骨节清晰的手指理了理，消失在付俞的视线里。

李曦的审是在线的，搭的清醒活力，付俞看着她的模样，终是笑着夸了声好看。

“你上次给的糖哪儿买的？”

陈怀远站在门时不时冒两句话，为李曦讲解那些带回去可以养多久，几天要换一次。

陈怀远喃喃着回了店里，约会这事在他有限的认知中只现过一次，不知是想起了什么他苦笑着摇，嘴里哼着不成调的曲再次拿起壶。

付俞不自觉用手指搓动着青绿的梗，垂眸望着那些四萨的滴，对陈怀远的缄默到困惑。

一句话来得没没尾，付俞茫然地看着他，刚想开否决才想起门时陈怀远对于约会的疑问，原本不解的目光变为一无奈，像是没想到这人如此幼稚。

“算着我合该也送你一支。”

付俞不懂这些，他只是觉得之前那些糖好吃想来问问在哪里买的，下次自己好也买一些。

“现在小孩都这么早熟了吗？”

最后两人分别时李曦从买的中一支递给付俞，“陪我压路的谢礼。”

“她只是想让我陪着走走。”

付俞见陈怀远正拿着小壶，站在门外敲了敲玻璃门。

“你为什么不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