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到底是什么时候离开的付俞并不清楚，他只是突然听见了陈修的声音，随后人都离开了。

可惜还没等付俞爬多远，脸上就挨了一掌。那人似乎还觉得不够解气站起来不断用脚踹付俞的肚，他躺在地上蜷缩着一切挣扎都成了徒劳。

上的人不断发重的息，鼻间都是那死鱼腐烂的臭味，付俞觉得自己想要呕吐，还没有透的发再次被汗染。

看着突的肋骨陈修突然伸手了一下。

“这样才乖嘛。”男人再次发笑声，伏在付俞的上开始了动作。

“你在什么？”

付俞没把他的话当回事儿，在这人中现在的他只是挣钱的工，坏了不好修理，但什么时候会坏他心里也没底。

“你可以走了。”陈修接过那几张皱的纸币，微笑着将门板关上。

付俞望着前的面没有说话，这些人又有什么区别，都是一样的烂人。

扭动着向门爬动，上的衣服已经被扒下去了一半，只剩下半截还挂在上，可怜地像是一条蛆虫。

再次只剩下付俞一个人，上满是咬痕和手指掐来的痕迹，侧就是一个用过的避。

双手不断挥动打中了那人的下，那人的动作终于停了下来，黝黑的脸上看不清情绪。但付俞知他要逃走，他不能在这里，在这个地方烂下去。

陈修再次回来的时候看着付俞的样微不可见地皱了一下眉，即使开着窗里面还是充斥着一的味，他有些嫌弃地捂住鼻将付俞从棉絮上抱去洗澡。

付俞仰着脑袋，视线里的窗一晃一晃的，目光中似乎除了那方寸的天空再无其他，男人不断发息吼叫。被摆放成各姿势，他一直没有发声音，像是变回了没有灵魂的玩偶。

陈修瞥到付俞肚上的青紫啧了一声，“下次听话一，那些人可没有我温柔。”

浑污浊整个人像是废弃的娃娃躺在那里，呼轻缓无声，睛望着那扇窗即使人都离开了也没有半分动作。

等那人彻底消气后付俞肚那块儿已经泛红，浪汉息了一会儿才又上前将人抱在怀里，双手不断抚摸着。

自那以后付俞每隔两天就会接一次客，有时候是一个人有时候又是两个人，反正无所谓了。

“完就，别烦我。”

付俞第一次在接客的时候开说话，那人似乎也没想到他突然说话愣了一下，随后才不满地加重力，“当然是为了不浪费我的钱。”

而付俞已经没有力气再去阻止，肚排山倒海般的痛意不断摧毁着意志。

付俞看着在上起伏气的男人扭过脑袋，这个人已经快结束了但不知是因为什么迟迟不愿意缴械，时间长到他开始有厌烦。

付俞看了他一没再开，这人已经来过两次了每次都是这样，不愿结束不愿离开，小气抠搜但下次还是会过来。

陈修移开视线将随地丢弃的避清理后躺在棉絮上，上面还有情事未散的气味，但他似乎毫不介意。付俞冷看着将上继续拭净，他的现在越发单薄了。

天已经过去，夏天来了。

男人的胡茬很扎人，付俞皱着眉没搭理，这人总是厚脸的想要陈修少收钱。

“该给你补补了。”

“穷男人不就这些驯服人的手段。”付俞说着望着陈修笑了起来，无端媚态。

这次陈修对待他尤其温柔，没有再暴地将人直接扔里，中也没有讽刺的笑意，一切都回到了最初。

男人走的时候很是恼怒，陈修来的时候见付俞脸上的掌印时愣了一下，“不是跟你说过别嘴吗？”

终于结束后男人起打理衣服，看向正在拭的付俞突然贴近抱住他，“都来这么多次了，还是第一次听你说话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