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修停下动作看了一，嘴动了一下似乎是想讽刺。

如同付俞猜想的那般，这片树林非常大，他不敢停下脚步，脚底被锋利的石划破沾满了黑红凝固血也没有停歇。

“窗，还能打开吗？”

然而可能上天可能就是不待见他，付俞在一个下坡路时摔了下去，整个人还没反应过来就跌倒在地上，乎乎地了下去最后撞到一棵树上了过去。

他并没有当即追去，晚上照常休息了一晚，第二天早上才慢悠悠爬起来，带着那些无所事事的浪汉去找付俞。

下的棉絮散发一霉味和的腥臭味，付俞的呼浅浅的，不敢用力怕扯到伤让自己更难受。

陈修的力很大，他本没有顾及付俞，像是治疗又像是惩罚。付俞牙关咬不肯发一丝声音，手指抓着下的棉絮一寸寸直至青凸起，本就苍白的脸颊此刻更是透明了几分。

付俞会乘机逃跑，这附近距离城镇步行也得两三天，那小鞋不合脚，上又没有果腹的最后只可能在路上。

在过去的最后几秒付俞看见前的树影在旋转，光一缕缕的照在脸上就像谁正在温柔抚摸着他。

再次睁时又是灰白的破旧工厂，付俞瞥了一便又将睛闭上，上都是疼痛像是回到之前被老男人拳打脚踢的日。

这样发霉的日始终让人厌倦。

“不，还不能停下。”

但随着他看见付俞躺在那里，像被人随手扔弃的玻璃珠，即将吐来的话又吞了去。

付俞冷着脸将缓缓向下的血抹去，看了一渐渐升起的太，抬起已经毫无力气的双机械地向前走去，就算看不见路他也要找一条路。

唯一的彩就是上再次皲裂的伤，在这副即将破碎的躯上增添了唯一一抹亮。

陈修的声音突然响起，付俞没有搭理他，睁的时候就知旁边蹲着一个人。就在刚刚，陈修的视线还在他上扫视了一番，付俞能够受到自己没有穿衣服。

“以后乖一。”

“修一下就可以。”

空气中满是那药油的气味，升腾在初的光中，付俞忍得满大汗，隐隐约约从中嗅到了一金银的味。他侧过脑袋抬起望向那扇小小的窗，外面晴朗的天气似乎永远也影响不了这里破败的气息。

他将从外面带回来的放塑料袋中，里面还能看见一袋小馒。

付俞望着看不见尽的树林脚步慢了下来，初的天气气温并没有很，长时间的奔跑导致他的脸开始变得红，额上满是细汗。而他的嘴却是苍白皲裂，上翘起白的死，严重的地方已经开始血。

的此时如同砧板上的鱼任人打量，很快付俞受到有一只手在自己的肩膀上胳膊上一一抚过。

寂静的山林里只有脆响的鸟鸣，枯枝被踩响时发的一些声音，和时不时响起的息声。

“一都不惜。”付俞闻到劣质药油的味，随后温的手掌敷在伤上，不断着药油。

没有丝毫暧昧，只是单纯的像是在菜市场考量这条鱼买回去够不够新鲜，够不够吃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