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路不怠，你有什么资格质问我？”

你没忍住叹了气，“怎么个有关系？”

“我甚至连报警都没用，国家对男被没有相关的法律保护，我只能自己咽下这一切。”

你讽刺，“没打算喝醉？那么多酒，你没打算喝醉是打算把我醉？把我醉后呢？来一场酒后？就像在沈骄家那次？上完床继续演你清清白白的受害人？”

才对。

这话一落，连空气都沉默了下来，只能听见隔着电话的，似有若无的呼声。

你反问，“没有装可怜？那天喝醉了想抱着我哭的人不是你？”

你说，“是我养在外面的小狗。”

“我没有这么说你。”你冷冰冰。

“直至我承受不住，跟周容栖分手。”

路：……你就这么挂了？

有必要吗？不往自己上批几层虎这人是不是不会讲话了？

路不怠很平静，“嗯，是我自己说的，我王八，我傻/……”

你声音打断他，“所以呢。”

你了一气，“你有没有想过，如果你找的人不是沈骄，那我会遇到什么？”

电话很快就被接通了，路不怠声音很沉，“刚刚是谁的电话？”

你再次开微信，路不怠的聊天框里显示有条有未读消息。

“嗯，”路不怠突然低笑了声，“是我龌龊，我混，我下作，我险，我恬不知耻，不择手段……”

这件事之前可能还需要一段时间才能查明白，现在嘛……你可以先去骗一骗完整版的投诚书。

你轻飘飘看了，又给他拨回去一个微信电话。

“你，”路不怠的声音了些，“周容栖不是已经去找你了吗？你们分手了？”

你想了一会儿，没能想明白。

最后再不屑又冷酷地评上一句，“好蠢。”

你确实气路不怠，不仅仅是因为这次的谋划，更是因为路不怠本人。

路不怠说，“那是意外，我本来没打算喝醉，我……”

“是，”路不怠咬牙，“我是为了赶在他前，但我没有装可怜。”

你越是气，越是不择言。

他从昨天开始，到刚刚的聊天，每一句话每一个动作每一个语气神态都像是在演戏，都是像一场心安排。

路不怠说，“认识。”

你一字一句，“不是吗？”

然后就被这个傻自己骂自己招惹得更气。

路不怠停了一下，小声开

你嗤笑了声，“所以你昨天找我是真的有预谋？赶在周容栖前，找我装可怜？”

路不怠乖的不像话，老实回答，“有关系。”

永远地在上、永远地不可一世，好像不是什么情况，什么事情，他都要耍些手段，玩下人心。

你几乎要被路不怠气笑了，“所以我就活该吗？好端端谈个恋，被周容栖使手段分开，又为了责任和周容栖在一起，好不容易接受了，又被你用手段，用手段......”

路不怠在你这几番质问，连一个字的辩护都说不来。

“那时候，你会怎么？你会用更多言语去挑起周容栖反攻的心思，用更多手段刺激我，压迫我，恐吓我。”

你平了平呼，“……你认识沈渡吗？”

你问，“他跟这几次……有关系吗？”

“被一个完全陌生的人，被一肚在里面，然后被自己的人撞见一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