拿着针剂的手都有些发抖了。

“我说...”

黎汝叙垂着，整个都挂在了刑架上。都钳着黎汝叙的下，将那张曾经清丽洁的脸抬起，欣赏着他如今的狼狈和凄惨。

雷莫斯将人放下的时候，黎汝叙早脱了力，上绵绵的，还不住颤抖着，下泥泞不堪，混着血汗几乎浸了两条长。雷莫斯安似得拍了拍他的脊背，却不曾想黎汝叙的猛地一抖，他这才反应过来，在度增剂的作用下，现在哪怕只是轻微的一个碰都会刺激到他。

都给他们下的命令是不准碰后面，其他随意，不能碰后面，那自然可以用用黎教授前面的那张嘴。

都凑近了他，用只有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低声：“你说，黎晗是婊，说完了就放你下来。”

黎汝叙再度声嘶力竭地惨叫了起来——嗓消了，他也能叫声了。

都换了剪裁利落的西装，衬衫的领很，挡住受伤的脖，他带了面，直播球也会尽量避免拍到他的脸。

倍数的增剂刚一起效，黎汝叙就痛呼声，这回不仅仅是饱受折磨的后，指尖被长针刺过的伤，手腕脚腕被麻绳磨得血模糊的地方，一齐疼了起来。私除了剧痛，那情又涌了来，炮机再度运作起来，这次得更了更快了。

动，雷莫斯狠了狠心，一长针沾了度更的增剂，缓缓刺修长漂亮的指尖。

酷刑甚至多延长了半小时。

在都的授意下，他撑开青年的嘴，往那因为过度喊叫的咙里注一针消药。又用治疗仪稍微给那已经被凌得青紫的后消消。当从通讯中听到都的最新命令——再注一针倍数的增剂和情药的时候，连经百战的雷莫斯都觉得心肝直颤。

“都...是狗杂...”

黎汝叙这才清醒过来，几乎失声的嗓里几声低咳。

“求我，否则惩罚继续。”

可那些贵族早就耐不住，从后台鱼贯而。

“...让我死吧...”黎汝叙实在是怕了都的铁腕，下疼得几乎麻木的时候，电击的刺激又会让他找回全的痛觉，昏迷甚至成了一奢望，几个小时持续的磨光了他全的骄傲，可都并不想这么轻易地放过他。

黎汝叙却扯个笑容，只是那笑容太过凄惨，他在笑自己的无能，保护不了家人，也笑从都中吐的荒谬语句，只是笑着笑着，又牵动了满的伤痕，他了冷气，敛了笑容。在都的视下，他的声音很轻，甚至只能发微弱的气音：

不知都和黎汝叙了什么，雷莫斯只知都下场时候的背影透着一气急败坏。不过答案已经很明显，黎汝叙又惹恼了这个活阎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