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开始被问到的几家摊位对曹玥婷都没有什么印象，大概问到第四家或者第五家的时候，在一个固定的门店里，第一次有人认了曹玥婷的照片。

方圆苦笑了一下，搪说：“喜也得有资本才行啊，我现在连养活自己都还是个问题呢，哪有力去照顾别的小动，养狗打针狗粮，什么不得钱。”

铺和摊位中间找卖鸟的店铺，而方圆则是一副心不在焉的样跟在煦后，从到尾好像假公济私顺便看小动的人就只有自己而已。

凯见她拒绝的这么痛快，也不好再说什么，稍微有不情愿的撇撇嘴。

“都过去这么久了，你还记得那么清楚啊？”凯有些惊讶的问。

“方圆，你不喜小猫小狗啊？我还以为你们小姑娘都好这儿呢！”他凑到方圆跟前，指了指旁边一个摊位的狗笼里趴着的一只沙狗，“你们女孩儿不是一看到这小猫小狗就跟丢了魂儿似的么，你居然都不太兴趣。”

“我见过这个小姑娘，她来我店里买过鸟。”店主是一个六十多岁的老儿，一稀疏并且黑白参差的短发，坐在店铺最里面的椅上，旁边还支了个微型电视机，电视上面图像不清的不知正演着什么电视剧。他看了照片之后，几乎没有犹豫的就认了曹玥婷，并且回答得十分笃定。

“是大概什么时候的事？”煦问。

煦对两个人之间的这番对话不知是没有听到，还是听到了并不兴趣，所以没有任何反应，他走在最前，一直没有回，借助着的优势，在比较混杂的鸟市场里面寻找他的目标。钟翰之前电话里提到的情况是曹玥婷被人撞见拿着很多的鸟，不是三只两只，否则也不会让遇到她的人到那么诧异，所以煦在来这边的路途中就已经和方圆、凯代过了，他们要找的是有一定经营规模的摊位或者店铺，绝对不是用笼或者网兜装着几只鸟蹲在市场路边卖的那小商贩，现在他也照自己的推测在寻找相符的摊位店铺中。

“那有什么的，回毕了业上了班，不就有工资了么，工资低的，养条狗肯定还没啥问题吧。”凯不太在意的摆摆手，然后又忽然突发奇想的提议说，“要不你觉得这样好不好，咱俩合伙养只狗得了！平时什么买狗粮啊，遛狗啊，你就给我，不用你心，你想玩就去我那儿，或者我给你抱来！”

可能是为了便于理，卖鸟的区域虽然挨着卖猫卖狗的那分，但是却并没有混在一起，穿过了专门卖小动的区域才开始逐渐有卖鸟的摊位和店铺。煦拿着曹玥婷的照片，逐个摊位开始询问起来，让摊主或者店主帮忙回忆是不是见过照片当中的人，她有没有在这里购买过哪鸟类。

“还是算了吧，这么一不成了我占你便宜了么。”方圆连忙笑着拒绝。

老儿想了想，掰着手指数了半天，说：“哟，那可有一阵了，几个月？起码有三四个月了吧，那会儿天海都冷，外还有雪呢！”

老儿略显不满的瞥了他一，一副嫌他年轻，愣愣脑不会说话的架势，对煦说：“你岁数大一儿，估计你是个明白事儿的，我跟你说吧，免得说不明白。这个小姑娘来我这儿买过以此鸟，但是没买成，我没卖给她，所以印象特别，我是买卖的人，没有放着顾客上门送钱我还往外推的理，但是那个小姑娘不对劲儿，所以我不想她生意，就没卖给她。你知，我这虽然是买卖，但是我跟那市场上卖豆腐的可不是一回事儿！他们卖的那是‘东西’，我卖的这是‘活儿’，你别看那小鸟儿长得不大，再小也是一条命，咱不能觉得人家鸟就活该命贱是不是，买回去养得好养得赖，那是能力和平的问题，我只能卖的时候叮嘱叮嘱，回人家记不记得住，听不听我的，我不着了。可是要是来我这儿的时候就没打着好主意，打从一开始就是憋着坏来的，那可不成，我把活生生的鸟卖给那人，我等于是作损，那是缺德啊。”

凯摆摆手：“这算什么占便宜，我又不在乎。”

“但是我在乎。”方圆回答的很脆，本不给凯继续商量的余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