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怕墨倾跟他说的再清楚，墨倾和江延的过去，都是无法被抹灭的。

她就说着玩儿，他怎么较真了？

墨倾上接话：“然后像那个瓶司笙一样招一骂名吗？”

她在当特务的时候，还认识了个漂亮的女星，红遍了大江南北。

她在这方面倒是奇的有自知之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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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来国家太平时，女星有一影片上映，邀请她和江延去看，但江延要么就没时间，要么就跟她闹别扭……

江刻脸微沉，凉声：“她超龄了。”

“不行。”

“怎么不行？”墨倾莫名其妙。

江刻凝眉，一脚踩了刹车，偏看着墨倾，语气里有怒意：“我可以接受你和江延有故事，但没法接受这个故事广为人知，被人追捧、纪念。你们俩是公认的一对，我算什么，可有可无的替？”

“我不介意。”

代表着他无底线的退让。

良久，江刻说：“殷林正在康复，你有空可以去看看他。”

他妥协了。

江刻：“……”

墨倾惊了惊，蹙眉：“我没这么想。”

嫉妒。

“我还想看看我当替的画面呢。”墨倾想想觉得有些可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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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沉睡之前，电影行业就开始发展了，但那时是黑白的，拍摄起来难度大，她只是听说过，没亲见到过。

也必须接受，连他的现，都是江延安排的。

这几天，网上正因这影片临时撤档的事，讨论得火呢。

说这样的话，无疑是默认了墨倾的提议。

她便错过了。

就上映不了。

同时——

他必须接受江延的存在。

哦。

又酸又妒。

“你给以你为原型的故事的女主当替……”江刻吐槽到一半，话锋一转，“可以有志气一，比如说，我给你投资拍一以你为女主的故事。”

“殷林怎么样了？我最近在研究鬼门十三针，或许可以治一治他的神病。”墨倾叠着，不不慢地说，“等把他治好了，再让他把剧本改一改，到时候请司笙来当女主……我觉得就好的。”

江刻斩钉截铁，几乎没有商量余地。

“嗯。”墨倾目光从前方的人行上移向江刻，“我没把你当替，哪怕你可能真是以替份存在的。”

她里掺了少见的柔和：“你跟他一样，但又不一样。我能分得清。”

情绪一下窜上来，没能控制住。江刻停顿须臾，才敛了敛眉：“抱歉，我只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