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许逞，你现在完全没有自理的能力，必须要人陪护着。我是医生，对此要比你清楚得多。”

“昨天看到你衣服袋里的份证，才知你叫丛叶。小智的来信中多次提起过你，所以我记得你的名字。不要灰心，只有积极合治疗，才能尽快恢复。”

丛叶听完不再说话，而是闭上了睛。心里却在想，本来是要来保护嫂的，反而成为了嫂的累赘，说什么也要想办法离开，绝不能拖累嫂。

丛叶知，自己上带的那钱，恐怕连一周的医药费都支持不下来。麻烦嫂照顾自己，已经是万分不该，若是再让嫂医药费，丛叶说什么都无法安心。

“嫂，我的行李都在旅馆中，钱在行李中。我一会去取回来，就不麻烦嫂了，嫂还有诊所要照顾，另外伯母也需要嫂。”

“是啊，嫂，因为不知那是不是你的诊所，就在外面观察了一会，不想遇到了这样的事情。嫂，我是不是已经是个废人了？”

嫂以不可反驳的吻说。

丛叶是第二天早晨醒过来的，睁便看到自己认定的嫂坐在边。丛叶打量了一下房间，看来是在医院的病房中，刚想要欠起上半坐起来，突然脑袋一，瞬间又摔回到枕上。

“行李一会我去取，你现在还无法独立行走。妈已经于一年前去世了。诊所关两天不要。”

“你是特意来看我的吗？”

“你们怎么可以这样？...以这样？竟然五个打一个，还有没有廉耻之心？”

“什么？！”

尽丛叶不敢正去看坐在床边的嫂，可是睛的余光还是让丛叶看得清清楚楚。嫂还是穿着昨天晚上自己看到的那件有着灰白小翻领的淡蓝恤衫，只是束在脑后的长发，如今已经松散的披散在背后。下穿着一件稍显宽松的，月白七分。赤脚穿着一双暗红凉鞋。呼间，病房特有的药味中，夹杂着一缕淡淡的如兰似麝的香气，丛叶知，应该就来自嫂上。

“你是丛叶？智小康的战友？”

“小惠好的，再有一年就大学毕业了。”

最让丛叶尴尬的是，吃饭的时候，拿着馒的手，竟然无法准确找到自己的嘴。只能有嫂引导着，一往自己嘴里送。

这样的话，对于丛叶面对的这伙人来说本就不起到丝毫作用。这也是丛叶那晚听到的最后一句话，因为接而来，被其中一人抡起的椅重重击打打在后脑勺上，丛叶顿时失去了知觉。

“你果真是嫂？”

的五人也怕事情闹大，以至于招来警察，在最初那位中年男人的指挥下，对丛叶就是一阵猛攻猛打。早已没有了还手之力的丛叶，耳边清晰地听到来自自己认定的嫂的声音：

“别动，昨天被震伤了脑，也就是小脑，所以你暂时失去了对于平衡的掌控。”

“排长的妹妹还好吗？”

丛叶也只好乖乖听话，自己现在是真的无法完成如吃饭这样简单的不能再简单的事情。不过，丛叶心中的郁闷是可想而知的。真是世事不如意者十之*，照顾与被照顾的对象，瞬间便掉转了过来，这是让丛叶内心实在无法接受的事情。早知是这样，自己还不如脆不来呢。

“本来妈的就孱弱，当小智牺牲的消息传来后，妈当天就住了医院的重症监护室，经过三个多月的抢救，最终老人家还是走了。”

“并没有给你办理住院手续，这里是医院的急诊室，一会大夫上班后，再全面检查一次，如果没有意外，你就暂时住在诊所里吧。”

顿时，病房内的气氛变得沉默起来。过了很久，丛叶才问：

“不要担心，只是暂时失去了对平衡的掌控能力，并不是不能恢复。”

“嫂，既然是伤到了脑，住在医院中，也没有多大作用，我还是会旅馆去吧。”

丛叶心里一惊，失去了对平衡的掌控，那岂不是说自己已经是个废人了？

“嫂，我能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