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凛注意到了对方微颤的躯和攥的拳，可他却没有作任何举动，而是乖乖地待在原地。

好像和小时候梦想遥相呼应，那个人告诉他——他成了一个有情的人。

“切稍微细的动脉呢，比如肺动脉，就可以慢条斯理了，享受刀片划开的觉，会那血慢慢的好。”他一脸享受，似乎在回味以前经历的好。

“我走过去说不定你就要被杀了哟～”

但那笑却让郑在勋如坠冰窟。

……好像现在太晚了……

郑在勋正不知所措，却看见郑凛低下肩膀不断地耸动，随而爆发一阵癫狂的笑，郑在勋的心狠狠一沉，就听见对方一字一顿地说，“你、觉、得、我、现、在、还、稀、罕、那、愚、蠢、的、救、赎？”

郑凛向郑在勋走去，一边走一边说:“不要逃吗，这可是最后的机会了？”

刀已经到了左腔室，“听说连到心脏的动脉血有很多，有的有的细，欧想先断哪试试？”

“以为听话我就会放过你了吗？”

“切主动脉一定要快狠准，对准位置，狠狠下，这样才不会让血四飞溅。”郑凛指着颈动脉说。

郑凛歪，对着郑在勋微微一笑。

不能动，更不能跑，他现在最重要的就是不能激怒对面的人。让郑凛接受他，才能谈之后的事。

……

现在忽然有光源照来，他好像看清了自己的模样，他清晰地到自己想靠近光亮的冲动。

郑凛似乎心情颇为愉悦，甚至都哼起了平时最喜的歌，他的刀围着心脏不断转动，时不时戳戳，很快郑在勋的左就红了一片。

然后——他话锋一转，问——“你喜哪呢？”

郑凛蹲在了郑在勋面前，手里拿着一把刀，缓慢地划开郑在勋的衣服。“真是让人不啊，”他悠悠说，薄薄的衣服被划开了一，刀尖从郑在勋的锁骨慢慢下，划到肚脐又开始往上延伸。

对方依然是不为所动，还是原来的模样静静地跌坐在那儿。

——但是——

郑凛在对着他笑，可郑在勋却知他现在应该是很生气了，也许下一秒就会什么格的举动，心脏在腔里急速动，他很害怕，冷汗顺着额颊滴下来。

他已经是神了，他就是这唯一的中心！

多么好啊，那是他一直渴望的事情。

他也能变得善良，正直，像个普通人一样生活。

又有何用？他不要这迟来的拯救！

继而沿着左上的位置慢慢动，所到之，带一浅浅的红痕，“欧的心很快呢，看来并不像面上那么平静。”

剩下在自己对面的那个人，他周浮着莹莹白光，像是降临在他黑暗无边的世界里的唯一的光亮，他一直在淤泥，看不见对方，也看不清自己。

那又如何呢，他已经杀人了，都太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