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已,不安和慌张的情绪在一瞬间涌上了心头,随着自己下体的膨胀而化作难以言明的性欲。
他不知道三月七是什么时候离开的,只知道当穹掀开被子的时候,景元近乎绝望的想要挡住自己的下体。
“慌什么?三月七已经离开了。”穹指了指门口的方向,然而景元则是瞪大了眼睛,原来穹竟然没有关门,他更加一句话都不敢说,只能涨红着脸硬着几把哀求的看着穹。
穹咧嘴一笑,随后在景元恐惧的眼神中,推着景元离开了房间,站在了列车的走廊上。
景元已经僵硬了,他不知道穹要做些什么,只知道一旦其他的车厢门开了那他作为仙舟罗浮将军的威名就全完了。
“别怕,刚刚三月七跟我说,杨叔和三月七他们已经前往另一个星球了,列车上只留我一个人驻守,这座列车除了我和列车长外没有其他的人了。”
景元松了一口气,但还是起了一身的鸡皮疙瘩,穹继续拿着那根羽毛从景元的乳头、腋下、龟头、卵蛋甚至是屁穴处微微拂过。
那刚刚卸下夹子的乳头已经被夹麻了,通血的一瞬间被羽毛拂过,几乎击碎了景元好不容易建立好的抵抗欲。
“怎样?这一回可想臣服在这小小的羽毛下呢?”穹说道。
“呵,雕虫小计。”景元继续嘴硬,但是那勃起的大屌还有那已经泛红的脸颊,还是昭示着此人最真实的想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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穹没有理会,只是继续攥住了景元的卵蛋,轻轻一握,那两颗大卵蛋上的褶皱就已经消失了,甚至能够看到其上的血管。
啪!
“唔!”如同对待脚心那般,竹板轻轻的击打在上面,似乎要击碎景元的羞耻心和自尊心。
一下接着一下,那原本冰凉感觉的卵蛋逐渐在拍击下变得莫名的火辣,随后变得异常的红肿,比原本就硕大的情况更加肿大了几分。
“不要拍了,唔!我快受不了了。”景元紧握住拳头,那根绳子似乎又有了被崩开的趋势,然而已经有了防备的穹显然不在意景元的反抗,他扔掉竹板,右手握成拳头,在景元惊恐的注视下一拳砸在红肿的卵蛋上。
“唔额!啊啊啊!”不同于竹板那轻微的火辣,这是完全被凌辱般的击打,像是每一下都是以要击碎景元的卵蛋作为目的,力道极其强大,看的出来是真的想要碾碎的想法。
然而评估过景元身体素质的穹不这么想,他能够看清景元身体的状态,很显然这样的击打并不会让景元的卵蛋碎掉,只会给景元带来莫大的痛苦,伴随着穹在景元的饭菜中下的药剂,这种巨大的痛苦随即会转移为难以抗拒的快感,进而产生将景元的大脑都能摧毁的快感。
很快,这具身经百战的身体无法再忍耐这强烈的快感与痛感了,那根勃起的几把开始不受控制的流出精液,穹随即将景元的身体摆好,随即拿出了自己早就准备好的道具,一台榨精设备,那长筒状的自慰棒被套在景元的几把上,随后两个电极接在景元的卵蛋上,开机。
在星穹列车的走廊上,一只被绑在椅子上的肌肉淫兽此刻正翻着白眼,张着嘴巴,控制不住唾液,满脸高潮的承受榨精机的压榨,不时那连接着卵蛋的电极还会发出阵阵电流声,整具躯体仿佛即将被玩坏的玩具,正在剧烈的颤抖痉挛。
穹离开了,只留下一只被榨精的肌肉淫兽在承受着榨精痛苦的同时,恐惧着走廊大门的任何风吹草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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