锺汐苹又吃下一口面，

「他自个儿跑来跟我谈合作案，但其实是来会会我——他早已耳闻我是所长nV儿，於是便趁着那次机会来会会我；他根本不是来谈合作案的，他是要我离中华制糖远一点。」

「他为什麽会这样跟你说？」

「他话说得相当简明——他要我不要跟h博合作，因为h博手脚不乾净。

我就觉得很奇怪啊，这个糟老头跑来跟我说h博的坏话g嘛？

我也懒得跟他迂回，直问他想做什麽？

他好像对於我的直接很欣喜，接着话锋一转，就谈到中华制糖有一个高级研究员叫做周昕璇，年纪跟我应该差不多，却没有我的这GU气魄。」

「什麽？」

她没想到居然还有这一段，或许这就可以解释，为什麽锺汐苹与她初次见面时，就一副好像很了解她的样子吧？

「老实说，我那时并不像现在这样在意你，我只是想拓展我的业务广度，就这样。」

她忍不住一愣。

我那时并不像现在这样在意你？

锺汐苹在说什麽呀？

「所以你并没有理会简呈所说的话？」她决定故意忽略那句奇怪的话语。

「我怎麽可能理会他？对我来说他只是一个怪里怪气的糟老头罢了。」

听闻锺汐苹如此直白的话语，再想起简呈那YyAn怪气的模样，她忍不住会心一笑。

「所以，那时我才会觉得就是简呈告诉你我是所长nV儿这件事的，他感觉满擅长做窝里反、看热闹这档事儿。」

「但他的确曾经帮过我。」她觉得锺汐苹的话语太超过了。

「他帮你也只是想让事态好玩些。」锺汐苹耸耸肩，几乎没什麽犹豫。

她愣住。

但她马上觉得锺汐苹的话很有道理，的确，当初简呈告诉她锺汐苹是所长nV儿，而且还是作弊考试，也帮她阻挡了解聘林启艾公文的签呈——

这些事情，的确简呈不做的话，事情都会变得简单许多、也就不那麽「好玩」了。

「总之呢，我没有理会糟老头，而且，h博手脚不乾净其实也正中我爸下怀。後续h博依约出现了，他带着我爸事先跟我说的天然草本医疗器材开发案来跟我洽谈合作。」

「咦？当时不是还没决定题目吗？」

她想起当时锺汐苹不是还来中华制糖简报五个最有可能合作的题目，最後才票选出「天然草本医疗器材开发案」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