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昕璇，你觉得呢？有什麽想法都可以提来讨论。」杨宜桦温和地看向她。

「什麽？」

「总之，林启艾是我带过最烂的新人员！我带她带得很痛苦！」h计烙下重话。

以往的她，是绝对不会傻到在杨宜桦盛怒、且化验课四位级研究员都在场的情况下，公开反对杨宜桦的决定的。

她完全无法接受。

新人忘记请假一个月的确很夸张，但有到需要「上」炒掉的程度吗？

「没、没事。」她赶忙闭上嘴。

「课长，我觉得不妥。」她听到了自己大的心声，同时觉从嘴窜的字字句句都像不是自己说的。

「各位，或许启艾才试用两个月，还有剩下的四个月试用期还没，现在就给她判Si刑好像有太早了。」杨宜桦摘下他的黑框镜，面诚恳，「但早知结局的游戏，实在没必要再启艾四个月的时间去完成它；四个月对我们这些老年人或许没有什麽，但对他们年轻人却是很重要的，我们真的要为了这可笑的试用期去限制年轻人的发展吗？我觉得这才是真的残忍。」

「我没意见。」郑博一副事不关己。

「昕璇，怎麽了？」杨宜桦注意到她的反应。

「各位，认同我的说法吗？我想即刻解除启艾的任用资格。」杨宜桦继续说。

前四位老男人瞪着大望着她，她霎时觉得自己的职业生涯大概完了。

h计则是对於情况急转直下一脸愕然。

「蛤？」h计再一次率先答话，「周博，你忘了林启艾还在我底下事吗？怎麽可以你要她去你团队，她就去你团队？这样课长当初的安排不就没意义了？你把课长放在哪里？」

她却大震惊，方才还有噗哧一笑的闲情逸致，这回全然无存了。

h计上极表赞同地。

「启艾是犯了错，但她的试用期还有四个月。我明白课长您是为了她好，才会想让她提早离开、去追寻更适合自己的梦想。」她停顿了一下，「但我认为课长应该多为自己想想。中华制糖百年以来，就我所知，应该是没有任何新人员在试用期未满就离职的。启艾工作表现之差只有我们明白，但外人不见得明白；若我们真的让她在试用期未满离职，外人会不会质疑课长对新人过於苛刻？」

「你在说什麽？什麽苛刻不苛刻？」首先回神的是h计，他不客气地准备辩驳。

「我明白了。」杨宜桦看着从方才一直拿在手上的纸张，「这是新人员考表。」他将手上的纸转向给周昕璇他们，「我想，林启艾试用期的成绩，应该现在就知了。那叫完全不合格。」

「我赞同，我们这样绑着她，很残忍。」h计首先表示认同。

前的杨宜桦、郑博、h博、杨博都不约而同惊讶地睁大看着她。

「不，h博您误会了。」她微笑，她早已m0透h计这挑拨是非的伎俩，「我一直以来都是相当尊敬课长与您的，会提这个提议，

「课长，我还有一个请求。」她乘胜击。

她到此时，才惊觉这场临时会议的主要目的——炒掉林启艾！

她押对宝了！杨宜桦果真如她所想地Si要面。

杨宜桦语毕，众人无语。

「课长决定怎样便怎样吧。」杨博也没有意见。

「我想让启艾来我的团队。」再一次，她好像又听到自己大的心声。

她知杨宜桦Si要面——但这次她真的犯傻了。

拿来说嘴，一时忍不住噗哧笑了来。

她明白，其实杨宜桦早已决定要炒掉林启艾，才召开这个会议的；这个会议只是宣布他的决定，并不是真的要徵询他们的同意。

「你说得有理。」杨宜桦一句就让h计闭嘴了，「就让启艾留下来吧，待到试用期满。」杨宜桦果决地下了决定。

而且严格说来，扣除掉新训营，林启艾也才真正工作一个月而已，凭什麽要以还在适应期的第一个月工作表现，全盘否定掉她未来四个月可能会有转机的工作表现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