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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常生理需求,他不应该如此忌讳,也许他就是憋久了,需要释放一下。
阮时念躺平在床上,关了灯,手伸到睡裤里,握住了还没有硬起来的阴茎缓缓撸动。那里渐渐勃起,身体里也传来一丝躁动的热意,但再往后自己始终无法完全进入状态。
手里的东西半软不硬,阮时念坚持不懈,及尽所能地取悦那处。
祁顾的电话打过来的时候,差点把他直接吓萎了。
阮时念连忙提好裤子,打开灯,有些心虚地接起电话,“喂,祁顾。”
他的声音有些哑,叫自己名字的时候,祁顾有一种他在向自己撒娇的错觉。
阮时念等了好几秒才听见回答。
“阮时念,你在家吗?”
“我在啊。”
“我看到天气预报说今晚有雨,我房间的窗户好像忘了关,你可以去帮我看看吗?”
“啊,好。”阮时念举着手机一溜烟跑出了房间,祁顾的房门好像没锁,他一按把手门就开了,“你没锁门啊?”
祁顾没回答他,问道:“穿鞋了吗?”
阮时念看着自己赤裸着踩在地板上的脚掌,猜他大概是听见他跑起来的声音了,但还是嘴硬地回答:“穿了。”
祁顾倒是没拆穿他,低低地笑了一声,回答道:“嗯。”
刚刚阮时念在自己房间里没听见外面的声音,原来真的开始下雨了。雨不大,但被风吹得倾斜着往房间里飘。
祁顾的房间是次卧,比较小,放了衣柜之后,床沿只能挨着飘窗。一开始阮时念疑惑过祁顾为什么要找他合租,毕竟祁顾看上去经济条件很好,独自承担房租应该没问题。
但那时候祁顾的回答是,他也刚工作没多久,要多攒钱,要自己攒钱娶老婆。
当时阮时念看着他认真地说出这番话的时候还挺惊讶的,因为祁顾是那种站在人群里也很亮眼的人,没想到他也要过上“买房结婚生子”这样的人生。但也可能是他真的很爱他的女朋友。
阮时念跪到飘窗上,把两扇窗户关上。
祁顾的房间很整洁,飘窗上的杂物也不多,上面铺了一层毛茸茸的软垫,靠近床头的位置摆了几本书,一个加湿器,还有……还有一盒避孕套。
阮时念在避孕套上看了很久,确保自己没有看错。
“阮时念。阮时念?”祁顾喊了他好几声,他才回过神,脸上有些发烫,连忙回答:“我在我在。”
也不等那边回答,像是为了掩饰慌张,他又立刻说道:“你的床单好像有一点湿,我给你换下来洗了吧。”
祁顾也不客气,径直答应:“好。”
谁都没有说要挂。阮时念把手机开了免提放在窗台上,爬上祁顾的床扯床单,脸上的热意不减反增。
一个有女朋友的成年男人,房间里出现避孕套,很正常。阮时念也不是一个纯情到看到避孕套就害羞的小孩子。他现在这副样子,全怪自己脑子不听使唤。
他脑子里不由自主地想象祁顾戴这盒避孕套的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