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告诉我，喜吗？”

“不要什么？告诉我啊，程老师。”

“不要哪里，说！”

凌凄不由得嗤笑一阵，他没想到程逸帆这么不禁逗，玩得不亦乐乎，他又说：“程老师，我听不见，大声。”

“不准！告诉我不要哪里！”

凌凄又笑了，他好像在玩，从未得到过玩的他甚少经历玩乐的快，他停不下来，不达目的誓不罢休。明明本来是想助人为乐，竟愉悦了自己，他越发大胆，非但不停还卯足了劲儿地用指来来回回动式碾压。果然，程逸帆的不要也拉长，成了哭腔。

从小到大都是隐忍的程逸帆还不到，哪怕酥麻已经占据下半，快汹涌澎湃拍打血百骸，他仍是倔地抿着嘴，咬了牙。

“不要，不要那里……”

平日里乖顺的凌凄这时神冷艳，像只待战小兽，随手从旁边药箱里掏一挤到掌心，握涨成紫红的打圈，快速的，使了劲的。至极的受不了恶意责罚，程逸帆小腹青暴起，有些坐不住地往后仰，只能艰难地手肘撑着床。

凌凄，长伸夹上程逸帆的腰，真是要命，他的脚也是柔，不论踩在腰间还是轻边都让程逸帆一阵阵酥颤。凌凄手上也不放过，一手着袋一手控着，双向夹击。

“乖！”

程逸帆讪笑没答话，他也不想承认刚刚被控的时候得脑袋发麻，喊声时心里无比畅快，更以为小游戏已结束，这第一次的小众验他已到极限，即使仍是着他也随手提起了内，可这时凌凄却住了他的手。

程逸帆心脏蹦得肋骨都疼，他眯着，气声从齿艰难挤一个好。

程逸帆受不了刺激，想答话却变成几声变了调的喊叫，长这么大从未羞得这般无地自容，他立捂住了嘴只剩下呜呜声。

“我要了……啊……”

“您说什么，我没听见。”

凌凄伸边吻边将彻底浸，再贴在脸颊蹭，他又问：“老师，那我及格了吗？”

羞耻注满程逸帆的思绪，他闭上了睛，沙哑细声回答：“一百分。”

手掌听话地由下至上握着走，程逸帆蓦地松了一大气，腔激起伏，不止。他甚至有些虚脱，撑起不可思议地看着凌凄，半晌才缓回一气，他问：“你是从哪儿学的这一？”

凌凄倒不好意思了，他只是一时玩过了火无师自通，可这样说有些自大，凌凄答：“你们平时无聊不会玩玩自己吗？玩多了不就懂了。”

程逸帆答不，但他求饶：“不要不要，啊……你放手……唔……求你了……”

“我说，好……你吃得很好……”

蚊声一般，凌凄不满意。手指绕在袋搓，指尖刻意着底区时轻时重地，凌凄鼻尖过冠状沟蹭来蹭去，说：“什么？我听不见。”

“不要碰……”

“程老师，课还没上完呢！”

“大声。”

程逸帆被凌凄一笑，笑了几分怒意，更有些逆反，他故意不回答，息也憋了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