剑，为什么是染血的剑？为什么海风不散蔓延开来的血腥味？

他看见自己无动于衷地举起刀。

“啊！！！”

空稳稳地接住了昏迷的人偶，随手挥散了空气中的电火，他将人偶打横抱起朝着被黑雾放过在地上惊魂不定的众人微笑：“替我告诉丑角，你们的第六席渊教团笑纳了。”

“肆意杀害愚人众士兵是对愚人众的公开挑衅，你不敢，我也不在乎他们的死活。”少年的声音依旧平稳如常，掌心却聚集起雷电，他脑风暴间未能发现自己逃脱那些士兵也活下来的除了控制或者阻拦空之外的其他路。我此刻还能有多少力量，渊王的弱会和人类一样吗，若是不能一击制敌，下一步又要怎么办？这一时间太多的问题萦绕在人偶脑中，他错也不错地盯着空的背影，金的背影却在他眨的下一刻消失不见。

9.

斯卡拉睁开。

或许这是个好时机离开……斯卡拉猫一样悄无声息地注视着空的背影后退，空也不回地开：“你要是踏这个帐篷一步，我就立刻杀了他们。”

“内打破，就容易多了。”

被他绑住的猫在床上咬牙切齿地想要挣脱锁链，不慌不忙地用巧劲住他，帮他解了四肢上的锁链唯独留下他脖上的，倒也没碍着斯卡拉一个猫打便迅速和他拉开距离，空看着他这幅警惕的样觉得好笑，伸指隔空颠人偶的：“你的伤可是我治好的，这么翻脸不认人？”

他疑惑地低去看，自己的手腕不知什么时候被割了下来，还保持着持枪的姿势与火铳一起掉落在地上。痛觉转瞬使他想要惨叫，但不知何时已经盘绕上的黑雾立刻捂住了他的嘴。

他背着手低看了看半死不活的雷锤，颇为遗憾地踩了两下他之前抓过人偶手腕的手：“我还想把这只手也砍下来的，你觉得呢？”

空气中压抑，海风扑面而来，今天并不算好天气，海上起了雾，他不能在踏鞴砂最的山崖间再去眺望远方遥不可及的鸣神岛，人偶放弃攀爬岩石的动作，看见了自己右手中的刀。

斯卡拉从噩梦中惊坐而起，这个梦太过真，梦里踏鞴砂空气中的血腥似乎还停留在他的鼻尖，他想要坐起平复一下急促的息，却被一只手不由分说地着膛重新躺下，从他的侧脸下的冷汗也被用指节轻轻去。人偶这才发现空正坐在他床边，一只手悬停在他膛上方，掌心一团光球散发着莹白的光。

但现在有比噩梦更重要的事牵扯了执行官的注意力，他刚才下意识地想抬手却听见一阵哗啦啦的铁链声，这才发现自己四肢甚至是颈都被铁圈环住拴上了锁链锁在床上。空见他扯动铁链的样轻笑了一下，收回那团光芒：“这么有神，看来你的元素回路我修复地不错。”

帐篷内除了第六席之外的人都被雾束缚住，惊恐地看着屏障被从内轻易碎。门金发的统领慢悠悠地踏，像是没注意到人偶一瞬间的僵一样摸了一把他柔的发借着解释，“丑角习惯的小把戏，检测杀意才会发。渊力缠绕住他们的时候并不携带杀意，自然而然在屏障内潜伏。”

“……随你吧。”空的情绪乎他的意料，斯卡拉本来以为统领会因为他的逃跑怒不可遏地将他绑回渊，现在空却像完全不生气一样倒是先在愚人众士兵那里晃悠了一圈。

“哎呀，你怎么不兴？我觉得我们合还默契的。”

斯卡拉只觉得疑惑重重，但却不受控制地向着踏鞴砂的村落走去。他看到人们惊恐的神，看到溅到脚边的血，受到刀尖毫无阻碍地人类的，听到人们的哭喊哀嚎与求救。

停下来，快停下来！

应过来，抬起枪就对准了执行官的后背扣下了扳机。

“醒了？你现在还不能动。”空不咸不淡地开，话语间带着一迟疑，“…你只是被梦魇魇住了。”

斯卡拉闻言摸了摸自己

不应该是这样的，不应该！

“你当然在乎。”空回答的声音霎时在他后炸响，语气淡然间带着笃定，“所以即使你自难保，你也依旧想找个两全的法，不是吗？”斯卡拉转看见空冰冷危险的神，被激得汗倒起下意识就要将雷电劈，但渊王的速度比此刻的他更快，一个手刀便打在执行官的后颈上。

斯卡拉低看了一地上的黑雾，疲惫地闭：“……空。”

但是却没有意料之中的枪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