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就是从背后抱住，搂着他的腰，另一手也伸下去，轻柔地圈住那青涩的。

“父亲……啊……舒服……好舒服——呜嗯……父亲——阿笙……哈嗯——！”

可是后来他年纪渐长，鹿闻笙与他避嫌，便再也不能够了。

于是，之后的无数个午夜梦回，宗云奕的梦里都是那个人，那个名字。

鹿先生上偶有痕迹，宗云奕见过，那是蔷薇的红痕，落在莹白的肤上，姝妖艳。

梦里的宗云奕要大胆得多，他把鹿先生困在殿内，将他压在下肆意轻薄，看着那如玉肌肤渡上情的薄粉，鹿先生发和在父皇下如一辙的，细白的腕被他拎在手里，的过指尖，鹿先生战栗地躬轻颤，“云奕、别……嗯……”

少年安静地靠在他怀里，他疼得发抖，却连噎声也无。只是仰望着鹿闻笙，第一次叫他：“父亲。”

阿笙。

“阿笙，我错了，让我去吧……”

“可我不想……鹿先生，父亲……我不想你只是父亲……”

景珩对他说：“你该叫他父亲。”

皇帝不满：“阿笙，你不能总这样纵他。”

“云奕……别、我是你……哈啊……父亲……”

细微的啜泣引得少年抬看他，父亲了泪，少年心痛不已，轻柔地吻去他脸上的泪，得偿所愿的快并不足以覆盖痛苦，他咬着牙，忍耐着痛楚细细吻他。

宗云奕知这有背理，鹿闻笙虽与他无血缘关系，可他知鹿闻笙只把自己当后辈。他不能伤他的心，更不舍得看他哭，于是只能更加隐忍克制，不让自己了脚，好让鹿闻笙能够疼他，偶尔亲近时也会伸手揽了他怀，叫他：“小奕。”

父亲柔的被他包在掌心，红的尖被少年卷中，得啧啧有声。鹿先生啊地轻叫一声，伸手要推他，却不能够，只能羞耻地蜷起脚趾，无声地泪。任少年伏在他，鲁地扫过，压着那可怜的尖端反复吻，直将那得发红胀大一圈，被少年眷恋地在间磨蹭。

宗云奕藏的好，鹿闻笙并不知小孩儿的心思，他只觉得宗景珩又犯病了，冷了他一个月，惹得皇帝每夜都在临安殿外挠门。

【云奕……舒服吗？】

于是宗云奕便满足地笑开，额轻轻贴在他怀里，应：“父亲。我在。”

他伸手探亵内，握住那东西，却不得章法。只能想象着是鹿闻笙在帮他，他那样温柔，总喜搂着他抱到上……

鹿闻笙不知发生了什么，事发后匆匆赶过来，气急了要拦他。鹿闻笙待宗云奕亲厚，宗景珩不愿拿这事儿脏了他的耳朵，便只能沉默，却不肯让步。气得鹿闻笙将他赶殿外，搂了宗云奕轻拍安抚。

“云奕……”鹿先生心疼地揽过他，“你知这不行，放了我吧，云奕……”

他忘不了一次夜晚自己要去找鹿闻笙念书，却见鹿先生被皇帝压在下，他浑赤，烛光下肌骨昀亭的段好似泛着柔光，后仰的上尖立，如同雪地上绽放的红梅。他在皇帝的下蹙了眉，似痛苦又似愉，轻柔婉转的声音如同羽，在少年的心尖上扫过。

耳边似乎传来鹿闻笙的声音，父亲霜白的指尖绕在他紫红的上动，从底至端轻轻抚，一边偏了靠在他耳边轻声说话。

可宗云奕不愿，不知为什么，就是固执地不肯改。气得宗景珩要发怒，还是鹿闻笙护了他，将人揽到边。

“我

阿笙。

“父亲？”宗云奕着直起，然后笑，“是……父亲，儿臣要喝了，父亲……”

“阿笙……”

那叫声得宗云奕快要发狂，越发用力地俯吻他。他吻他的颈，在的颈侧反复，牙齿细细地厮磨，如同品尝什么珍馐味。

然后宗云奕便从梦中惊醒，下却还着，了一片。

宗云奕借着年幼，无数次将自己鹿闻笙怀抱里，借着相拥的姿势颤抖着将嘴贴上去，炙的呼扫在鹿闻笙颈侧，也淡淡地氲了红。

【云奕……放松些，父亲帮你。】

隔天，皇帝拿了，将宗云奕打得几近昏厥。

宗云奕知鹿闻笙只将自己看后辈，看孩。他他，当然不舍得叫他失了心的幼，叫他为自己失望伤心。

于是从此往后，鹿闻笙便只是他的父亲。

宗云奕颤抖着，于是属于鹿闻笙的声音与气息逐渐远去，他茫然地低了，只看见自己一手的。

皇帝依旧对他虎视眈眈，宗云奕还是会看着鹿闻笙，还是会为了他的笑容驻足，还是会时常梦见他。

宗景珩终归是皇帝，锐的五与察力让他看了些许不对劲来。一次晚上路过太寝殿，听见他喊着阿笙的名字自渎，瞬时脑袋里空白一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