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即便是这样，刘耀文也宁愿那个涉险的人是自己而不是朱志鑫。

“我想他既然能全而退，必定有些背景在。你想要从他嘴里什么，不拿诚意来恐怕他是不会相信的。不过……刘耀文，你想清楚了吗？”

就在这时，摆放在桌上的电话响了。那是老式座机，连接着底下客厅的公用电话以及一些不方便用手机接听的电话。

“沈老师，您自己也是一名阶Alpha。您有想过您发明来的第四别会引起整个阶Alpha层的不满吗？”

“喂。”

“那请问沈老师，第四别叫什么？”

“如果真如朱志鑫所猜测的那样，那这个人可能就是知情者之一。不过据我的调查，他除了在沈遇陈事之前跟他有过集外，跟研究所完全没有任何关系。”

之前朱志鑫也曾提议，重启计划，由他诱饵一定可以引真凶。可这样的风险实在太，他无法保证在波云诡谲的研究所里，在他看不见的地方，朱志鑫会面临怎样的困境。

刘耀文很清楚的明白现在的境。

他不想再经历一遍爆炸，亦不想再失去一个对他来说最重要的人。

视频到了这儿，画面定格在了沈遇陈温净的脸上。从刘耀文的这个角度看，他跟沈遇陈简直就像是一个模里刻来的一样。除了那眉间气质如兰的温柔和笑起来时边会有两个小括弧外。

刘耀文开一张图，图片上一共六张脸。其实有三人刘耀文都见过。这些人之前都是沈遇陈的组员，ST计划他们都有参与，现如今也都在FTBE研究所里继续其他项目的研究。

有些话张真源知自己的立场不太好劝说，但还是想告诉刘耀文：“我觉得，对方可能不是单单的一个人，而是一个组织一个加盟，代表着整个阶Alpha，或许ST真的是最后的突破。”

刘耀文望着那张自诩跟自己长得很像的脸，冷哼了声，说不上厌恶但也不喜。

“据目前的实验数据显示，与第四别对成阶的比率在百分之五十以上。当然，这也就意味着Alpha也将不再是唯一的者。”

另一的张真源似乎觉到了刘耀文的举棋不定，他告诉他：“事情发生这么久，许多细节不一定都能找得到。这次的机会很是难得，如果错过了很可能就不会再有第二次机会了。”

电话那的张真源听着忍不住笑：“你呀，就死鸭嘴吧。你哥在的时候就护他护的不行，现在你哥走了，给你光明正大在一起的机会，你还这么折磨人家。刘耀文，你说你这是何苦呢？”

“不过这人很是谨慎，没太多脚。我也是据你上次给我的线索排查了他边的人和他近几年的动向。”

“你查到了什么？”刘耀文问。

他沉下眸，黢黑的瞳孔仿若一片海，穿不透光也望不到底：“研究所已经够复杂的了，他一个了标记清除手术的Omega还能什么？”

电话那的人像是习惯了，直接开门见山的：“你让我查的人我已经查到了。就在下周的晚会上，他也会来，到时候可以不妨试探一下。”

刘耀文这才意识到，估计是嘉祺又跟张真源通风报信，说自己待朱志鑫了。他扶额解释：“我没想把人整成发烧

刘耀文敛着一双薄凉的眸，黢黑的瞳孔像是裹了一层冰霜，在幽暗的亮光下折一寒光。

所未闻的事？”

“再说了，这件事本来就与他无关。他和我哥……”刘耀文下意识的顿了顿，一气后继续说：“他已经被我们刘家退婚了，这些事用不着他担心。”

“如果你怕朱志鑫会遇到危险，那就从这一刻起不要再靠近他，给他任何期望与心动。一旦让对方知他是你的肋，沈遇陈的下场就是你的下场。”

沈遇陈抬手抚了抚镜框，嘴角扬起一抹淡淡的笑，好似如沐风：“所有事都不是一成不变的。既然有人追求阶品的繁衍那自然就得付些什么与之相抵。”

因为刚刚吃了止疼片的缘故，刘耀文的还有些的。他抬凝视着那几张昔日与哥哥亲密无间的组员，脑海中反复闪现着朱志鑫的话：“ST计划的很有可能是同组别的人的，说不定害阿遇事，他们也有份。”

彼时的张真源正在办公室里，他抬示意助理去，然后独自走到落地窗前向下俯瞰着临近下班峰，车龙的街。

“Enigma。”沈遇陈凉薄的声线将所有的质疑与疑问终结在了这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