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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想不通,真的想不通,到底为什么?
姜志信是真的不甘心,明明
持了这么久,怎么就忍不了了?
“我
他怎么过来的,”姜志信也火了,“陈蔚,我说你够了,你为了他要死要活九年了,还不够丢人吗?你看看你现在什么德行,你觉得他可怜,你外婆白发人送黑发人不可怜?你妈妈是我从小疼着长大的,我不可怜?你自己不可怜?”
“可是,他为什么会没上大学呢?”陈蔚问。
他很平静说
这些话,姜志信却听得心惊
,他还是第一次听陈蔚说要疯了这
话。
姜志信一拍脑门,早些年用来安抚陈蔚随
编的话,他哪能记那么久。
“所以你从来没有资助过他?”到现在陈蔚还算冷静。
陈蔚走到对面沙发坐下,还
冷静,说:“我明白。”
“舅舅,你是不是忘了,是你跟我说,你资助他上学,给他生活费,他有吃有穿,除了妈妈没在
边,其他什么都好。”
姜志信气得大
气,烦躁地扒拉着本就不多的
发,在办公室来回暴走。
姜志信嗤之以鼻,“我还资助他?我没动他,他好好活到现在我就已经是
天动地的大善人了,他妈妈害你妈妈,他害你,我还资助他,我是活菩萨转世吗?”
他还能怎样,只能劝自己想开
,毕竟人无完人,又听话又懂事又有能力的孩
,他这辈
是不可能有了。
当初走的时候,他明明没从三楼房间拿走什么东西,不知
这块玉牌为什么会被他带走了。
陈蔚抓住他的手,大
气,“我再也不吃药了……”
姜志信没想到他是这
反应,他以为这小
低得发顿火。
姜志信烦躁得要死,这要是他亲儿
,他都要先打个半死再说。
姜志信一脸懵,“我哪儿知
?”
,并不是针对谁。”
“你说什么?”
陈蔚抹了一把脸,说:“我决定了要回来了,搬回我自己的公寓住,再去找工作。”
陈蔚回到别墅,在自己的行李箱里翻找,在隔层里找到一个玉牌,是李乐真送他的平安符。
“可是,”陈蔚忍不住大声起来,“他
了车祸,没亲人,没钱,家也被封了,他一个人,怎么过来的?”
但陈蔚发病时的样
历历在目,这孩
也是可怜的。
他把玉牌握在手里,拇指在玉面上抚过,依然记得李乐真是用什么表情把这东西送他的,也记得李乐真仰着脸说:“哥,你是不是想亲我?”
陈蔚痛苦至极,跌在沙发上,隐隐有发病的迹象,姜志信急得上前摸他
袋,“药呢?药呢?”
再看陈蔚,平时酷得不行,工作也雷厉风行,唯独在李乐真这件事上就是转不过弯来。
这至少是松
让他回国了。
“舅舅你知
啊,我吃了那么多药,看了那么多医生,我就是忘不了他你不是知
吗?”
姜志信气得双目赤红,拿起旁边的抱枕砸在陈蔚
上,指着他的鼻
骂:“不装了是吧,啊?我早说过不让你回来,你回来
什么?你那么喜
看婚礼我让姜齐去德国再办一次给你看。一家老小每年去陪你过年,陪你过生日,一年去看你两次,你小姨天天陪着你,还不够吗?他就那么好?我们这一大家
对你的好,都抵不过他?陈蔚,你他妈有没有良心!”
陈蔚猛地站起来,
泪控制不住往下掉,“是你告诉我他在上学,他什么都好,他毕业了,他参加工作了,是你说的!我那么相信你,舅舅!”
陈蔚冷静许多,只是
泪还止不住,“我知
,所以我忍了九年,但是,我真的忍不住了,舅舅,我要疯了。”
不知过去多久,姜志信渐渐平静下来,说:“找什么工作,搬哪去住,家里容不下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