桉早在一个月前就串并上了，韦支和参与审讯的两个刑警并不意外，静静地看着他，示意他继续。

“为什么不可能？”

让他更震惊的是，陆宾祥了一，像是在回忆似的想了想，抬：“那是去年三月份，我刚回局里上班没几天，科里人少，工作多，我就加了两个班，没顾上陪人去她爸妈那儿吃饭。她生气了，跟我吵，我心里烦，就一个人走家门，杀人的念一下就冒来了。”

“只是，没脱衣服，也没发生关系。”

这就是你杀人的“理论基础”……

ps：都说现实比更玄幻，有时候现实比更残酷。

“沿着人民路往西走，走着走着想到‘俏佳人’发屋。那儿只有一个姓朱的小，我在那儿洗过，过。想着店里如果只有她一个人，就把她给杀了。”

你居然杀人玩！

陆宾祥看了看韩渝，振振有词地说：“我了解了她们，我鄙视她们。她们的命运是可悲的，她们虽然也想幸福，想成家，想过正常人的生活，但这是不可能。”

“为了钱，她们没有人格，没有尊严。到来，不是得病，就是毒，要么被氓地痞控制，一切都完了。情、幸福和安宁的生活她们永远得不到。这样的人连猪狗都不如，她们活着不活着都一样。”

陆宾祥下意识想比划，可着铐的双手被镣链拴着，举不起来，活动不方便。

“为什么翻箱倒柜？”

“好，继续。”

韩渝惊愕的看着他，不敢相信他竟是自己认识那么多年的陆宾祥。

“后来有害怕，觉得我也完了，就翻箱倒柜。”

……

“赶到‘俏佳人’时几？”

“结果赶到那儿一看，门锁着，但里面灯开着。我敲了敲门，从里面来的是一个不认识的小。我隔着玻璃门说要洗，她开了门。洗的时候，我问收不收小费，她说收。我说给她五百块，她很兴。”

“你当时是怎么卡她脖的？”

“死了人你们公安肯定要勘查现场，我想让你们以为是图财害命的。”

韩渝惊呆了，突然后悔之前说什么帮他证明，攥着拳恨不得冲上去给他几下。

“我去隔房间拿了一把理发的剪刀，想看看她的肚里面到底有什么东西，就掀开她的衣裳，去剪开肚……看着冒来的血，突然觉得不是那么好玩。”

韩渝脑瓜嗡嗡的，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韦支暗骂了一句，冷冷地说：“她们是很可悲，但不能成为你杀人的理由。”

韦支，问韩渝最好奇的问题：“你跟你人吵架，为什么要杀姓朱的小？姓朱的小不在，你为什么要杀之前不认识的小姑娘？”

不是那么好玩！

让韩渝暗暗心惊的是，陆宾祥竟很平静地说：“不害怕，只觉得终于了我想的事。”

韦支脆打开门，喊来两个刑警，帮他打开手铐，让他现场演示。

“后来呢？”

“算是吧。”

韩渝意识到他已经不能称之为人了，简直是一个残忍的畜生，心想谁也救不了他，连港监局都会因为他蒙羞。

两个参与审讯的刑警也无比震惊，一时间竟忘了笔录。

陆宾祥一连了好几气，苦笑：“我知，但我控制不住，我就想杀人。”

“想误导我们的侦查方向？”

“九多，晚上九半左右。”

“她带我去里间，给我。我趁她不注意，卡住她的脖，不一会儿，她就不动了。我担心她没死，又卡了一会儿才松手的。”

“这样……”

我早了结，就是最好的宽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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韦支了那么年刑警，亲手抓过好几个杀人犯，但从未见过陆宾祥这样的，禁不住问：“当时怕不怕？”

韦支等的就是他开，只要开了就好说，掐灭烟抱着双臂：“我们也不想拖泥带，既然想早了结，那就痛痛快快代。要说杀人，你已经杀了好几个，先从第一个开始说吧。”

跟你人吵架，去杀人家，这什么逻辑！

“然后呢？”

杀人！

还杀了好几个！

韦支要镇定的多，低声问：“你刚才说是在的时候卡她脖的，她只是帮你，没脱衣服，你们没发生关系？”

韦支追问：“然后呢？”

天作孽犹可恕，人作孽不可活！

陆宾祥比想象中更合，当时那个小是什么姿势，他又是什么姿势，他究竟怎么“卡”人家脖的，后来又是怎么剪开死者肚的，比划的清清楚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