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至不如说简直是盼望。

天啊……这一切到底何时能够结束？怀对瑞香来说，从没有如此辛苦过。他的渴望，焦灼，全化成一说不清不明的委屈，让他掐着自己的反复凌，嘤嘤哭泣：“到底什么时候能生来啊，我受不了了，我真的受不了了，你已经好久没有把我在什么地方狠狠我了，我真的想要到受不了了，都怪你，总是不肯给我……欺负我……我都要坏掉了，肚这么大，孩都撑满了，还是觉得好空虚，不怎么，里面都无法满足……是你把我变成这个样的……”

边的人全都经验十足，瑞香这里羊一破，立刻被送产房，孩们都被嘉华带走，皇帝则可以趁着产未开的时候来陪他。这时候瑞香的缩才刚开始，不过太顺利了，生产的过程也快，缩很快就频繁到了瑞香无心分神，稳婆请皇帝去的程度。

瑞香前几次生育，皇帝都正好在他边，真论起来，瑞香就没有一个人生产过。现在这又是一对双胎，肚看起来比景历那时候还大——景历那时候情况算是特殊，御医都诊不双胎的情况，不敢断言——皇帝也很张，脆等着瑞香发动。

虽则如此，随着肚逐渐变大，看着就有些吓人，临盆前半个月稳婆就会每天摸一摸胎位，凝重又认真地宣布目前没有问题，直到孩盆。

他崩溃到哭泣，却不忘分开自己的小给丈夫看里蠕动的的模样，实在浪得惊人，又得奇。

瑞香不想无理取闹，可是他也忍不住到委屈，大汗淋漓地和丈夫搂在一起事后温存的时候，又忍不住搭搭：“还有好几个月，我该怎么办嘛，都怪你，先前死活都不肯好好我，现在变成这样，我……我都觉得我好，好无耻，怀着孩，天天就想那事，还想得不得了，下面总是的，又不能，你太过分了……”

生产这回事不好看，瑞香也不愿意让他看，皇帝也怕自己在这里稳婆束手束脚，过于张错事，只好去等。他向来是不信鬼神，自觉无愧天地的，但临近妻产期的时候，还是拜过神烧过香，还去祭拜了母亲的神主，独自一人坐在外面也忍不住胡思想，

这事换个人或许难免觉得他气，但皇帝自己也忍得难受，早觉得当初太过分，又怎么能不心疼他？哄了好一阵，又给瑞香算了算临产的时间，安抚他接下来也不需要支撑多久，等孩生下来就好了，瑞香也觉得自己哭得太不像话，情绪慢慢好转，这才睡过去。

瑞香被丈夫脑里折腾自己的下想法给得浑发，魄散魂飞，简直觉得自己的都被掏空，满满的无法满足的。而他的丈夫则在他面前，盯着他的小，越来越暴火地在脑里幻想着他，来满足自己那无法死他的。

皇帝哄他的话也不全是夸大其词。双胎期本就短，现在已经六个月，其实也过不了多久就能瓜熟落。因为有景历和曜华这对龙凤胎的先例，瑞香又从来顺产，经验丰富，甚至连稳婆等都是用惯了的熟手，因此对生产倒没有多惧怕。

瑞香圈发红，满脸难以自制的委屈，哭着沐浴，哭着被搂上床睡觉。他的哭动静不大，就是想起来就掉泪，呜呜咽咽，模样说不上有多厚的悲伤，可却像是受了天大的委屈，谁看了心里也不好受。

他这次怀，确实更情绪化，但这也可以理解，皇帝搂着他，就颇为心疼，许诺了很多，答应他以后再也不这禁的坏事，又哄着他把他抱去沐浴。

皇帝比他更觉得难以发心中的火，即便濒临峰，那痛苦却也随之攀升，他脆一手把瑞香搂了过来，把自己的贴在了瑞香的肚上。这觉很微妙，的东西压在隆起的肚上，彼此都受到奇妙的压迫力，瑞香闭上小声息，随后觉到肚一，接着丈夫就连都压了上来，让他仰面躺着，然后把全抹在了他育着这长成的果实的肚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