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青生只后退了一小步，就定定站住没动。

陈青生从一开始的呆住，到后来的害怕，然后和别的同学往教室外面跑，最后才是面无表情地站在度只达长的窗外默默看着这“狗咬狗”般可笑的一幕。

血了不少，场面看着极为可怕，他最后拿脚往林曜脸上踩，语气极差:“我说了，臭鱼是我的玩！你以后离他远！”

“你放！”

“你不是恶心陈青生吗？你还他周末联系谁嘛！”林曜满嘴满脸的血再次被踢倒在地，手臂脱臼不能动，但仍梗着脖对顾栀吼。

窗边的陈青生看着顾栀在他屉里掏东西，把屉掏得“砰砰”响，书本杂落了一地，然后将那个崭新昂贵的苹果手机用力惯在地上，“咔嚓咔嚓”几声，黑的手机屏幕被砸蜘蛛网状的裂痕。

哈狗一样，他不烦你，我看着都烦！你他妈不觉得丢脸！？”

他们的拳扬起重重打下，与当初殴打陈青生的力度完全不能比，连脚的踢法都有一章程，这样看来，从前他们打他时当真只是想给他一教训，更多则是逗嘲笑的意味。

然后顾栀瞥过去一记鸷的神，捞起凌的衬衫衣角随意了脸侧和嘴边的血，大步往他那走。

顾栀着脸重重地踢，直到林曜彻底脱力，被踢打得一动不动才罢休。

这两个月林曜也许真的对他心生愧疚，但那又怎样，他从来都没有原谅过林曜！他忘不了！就是林曜这学期第一个开始嘲笑他爸！第一次叫那个他厌恶无比的绰号“臭鱼”！

林曜了过去，顾栀却转往陈青生桌走。

就像顾栀说他是他的玩一样，陈青生自己也觉得他们把他当玩。

跑了这一次又能怎么样，之后顾栀很轻易地就能抓到他——至少在目前他羽翼未丰的时候，他永远都跑不了。

他毫无劝阻的意思，并且不得不承认，看着那两个人互相厮打得越来越严重，受的伤越来越多，他的心里甚至泛起了扭曲的快乐，所以即使知他们中随便哪个人打赢了都会来和他算账，他也要留下看这场好戏。

现在他们表现得像在为他而争打，嘴上说着那些仿若在乎他的话，陈青生却无动于衷，他不会去想他们在争些什么，不会觉得他们关心他，他只觉得他们暴躁又自大，现在这糟糕的脾气带来的疼痛终于反噬到他们自己上去了。

“你好得到哪去！你以为我没看见！？你跟个偷窥狂一样盯着他看！”

还有顾栀，他是个仗势欺人的垃圾！是要挨千刀的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