穆黎面红耳赤地听着穆晚襟将话说完，一时哑无言，“朕……朕那是……”他不知该如何回答。

被拒绝的穆晚襟搭搭地鼻，穆黎只好牵起他的手，“好了，别闹了，礼佛会要开始了。”

台下原本垂眉静坐的听经信众们听见空觉这话都不禁抬，这是新君初次微服民间，大家难免都对此充满好奇。近些日坊间总有风言风语，说这位新君的帝位得的名不正言不顺，更有谣传说他甚至不是皇家血脉。什么后秽之说，狸猫换太之说，各离奇古怪的猜测愈演愈烈，甚嚣尘上。

时逢清明前夕，往年都是雨绵绵，今年却一改常态，连日的晴好天气让空气都变得十分燥。正午的光洒在人们的，穆黎不动声地看了天，忽然到手背一片冰凉。他侧去看覆着他手背的穆晚襟，两人相顾无言，穆黎反握住对方的手，几不可见地了。

穆晚襟也意识到自己有些咄咄人，他收敛了眉间的愠，抿了抿，将态度了下来，“襟儿的话可是让皇兄不舒服了？”

他忧心忡忡地看了已是万里晴空的天，便听到穆晚襟在一旁低语：“皇兄别担心。司天监反复推演过，不会差错的。”

“皇兄娶了亲，是不是就要襟儿了？”穆晚襟抬起，中竟已闪着泪光，哪里还有半分方才的汹汹气势？

佛会要在大雄宝殿前的广场上举行，那里早在前几日便已经由人搭起了台，穆黎与穆晚襟到时台上已经坐满了延请的各寺僧，台下多是初云寺的僧众，再往后便是各方闻讯赶来的善男信女，黑压压一片，放望不到。

穆晚襟拧着娟秀的眉，眉间那小巧的朱砂痣更显楚楚可怜，“这么说来，若不是手足，那皇兄就可以抛下我啦？”

穆晚襟不依不饶地凑上前来，他上贴着穆黎的前，穆黎昨夜被碧抓得前一片狼藉，此时被穆晚襟蹭来蹭去，只觉得又又疼。他红着脸将穆晚襟推开，“咳、你是朕最亲近的手足，是朕的家人，朕怎么可能会抛下你？”

住持空觉正在讲解《维诘经》，这是佛教中的大乘经典，饶是不谙佛法的穆黎也有所耳闻。空觉缓缓放下手中敲击木鱼的木槌，抬首望向天际，拇指有规律地捻着一串佛珠。他忽然朗声问：“贫僧方才所说之经典，不知陛下可有见？”

“……没有。”穆黎无奈地答着，穆晚襟哼哼了几声，委屈地扑了他的怀中。

“襟儿！”穆黎不悦地制住穆晚襟，“大清早说什么糊涂话？”

“哎？十三、你——你这是……”穆黎被这情景得失了方寸，忙伸手安抚地摸了摸怀中人的脑袋，“怎么会说到这个？”

穆晚襟闻言开心地扬起眉，踮着脚作势就要亲上穆黎的脸，穆黎忙伸手挡住，略带凉意的柔双吻在了他的手掌心，像是被猫儿轻蹭过一样。穆黎推开穆晚襟，无可奈何：“多大的人了，怎么还跟孩似的。”

众人翘首以盼，伸长了脖想一窥皇帝的真容。只见一位穿玄华服的年轻男人走上前，他材大，面容邃端正，神情

他轻轻拂去穆晚襟角的气，郑重：“不论如何，你都是朕最重要的人。”

，但思来想去，仍是觉得有些事在诸班神佛面前似是不妥，不知皇兄是怎么想的呢？”

穆黎二人被沙弥安排了座，约摸过了一刻钟的时间，初云寺的住持空觉大师上前陈词，佛会算是正式开始了。与会的僧都端坐于狮座上讲示佛法，穆黎坐在位上，听着那些讽诵经典的声音，面上没什么表情。

“哼，皇兄不肯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