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唉，黄公若是纳妾，我那可怜的小妹该如何是好？”碧皱眉捧着，“她可是被您迷得神魂颠倒呀，您怎的如此薄情？”

穆黎知晓他的意思，转问碧：“那芙蕖夫人可知如何能见？”

“对的，他有足够的筹码支付补偿的赌金，非常适合我们。”碧收回目光，“下我们只要再找两个筹码多的人组成对局就好了。这人最怕输，只要随便游说几句，很容易上钩。”

他看着远正在数着怀中筹码的中年男人，低声解释：“麻将里有一骗术名叫「脱靴」，指的是开赌前与另外三家约定好送牌的暗号，让他们都以为自己在场上有人合。”

“同时骗三家？”这对叶初曈来说有些匪夷所思。

碧笑着反问，叶初曈面上一红，没有吱声。碧继续卖着关，悠悠：“有一赌局不用赢也能赚钱。”

碧抱着双臂，答：“听人说上了三楼可以跟她赌一把。不过上去得一万筹码才行，你们想见她？筹码有多少？”

穆黎也望向不远那兀自得意的中年男人，“方才那把他赢了不少。”

叶初曈与穆黎换了个神，问：“是什么？”

“住。”穆黎及时打断了碧的喋喋不休，他看了通往三楼的阶梯，有些不悦地拧眉，“如若没有法，那你便给我速速回去。”

穆黎看着碧，“你可有什么办法？”

“芙蕖……”叶初曈喃喃低语，他看向穆黎，那日的女刺客叫小莲，「芙蕖」与「莲」，难真的只是巧合吗？

碧双笑，歪着抱臂望着穆黎，揶揄：“黄公为何那么想见到那个芙蕖夫人？怎么，又想纳妾了？”

“叶公也会这偷摸狗之事？”

，只知这赌坊的主人姓和，下由一个女人事，大家都叫她「芙蕖夫人」。”

“不赢哪来的筹码呢？”叶初曈有些不解，“难要去偷？”

穆黎被问得一愣，心知对方是在拿他选妃说事，只得低声呵责：“胡言语些什么。”

叶初曈看了怀中少得可怜的五百筹码，碧啧啧地摇，从袖将自己的筹码拿来数了数，“我这里也就不到一千，想赢到一万可是很难的。而且在赌场，一旦有人赢得大，就一定会被盯上。到时候碰上赌场养的散客，怕不是输得连本都保不住。”

碧了，“牌局开始后，我会照事先约定好的暗号主动给三家送牌，并趁机大输特输。待牌局终了再找另外三人索要赌金，补全我所输的筹码。届时，一人吃三家，我输得越多反而收回的筹码越多。”

碧笑：“麻将。”

一听穆黎要赶自己回去，碧赶忙献宝一般表态：“别介，法嘛……自然是有的。”

穆黎挑了挑眉，碧眨着睛凑了过去，“呐，规矩是这么定的，只要有足够的筹码就可以上去了，至于这筹码是不是赢来的，那可不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