碧垂眸看着这光乍的好景致，打开手中的药瓶，沾了些药剂在指尖，就伸了那红的后内。

自昨晚份被撞破后，碧在人后便没再掐着嗓说话了，他的声音本是清越低柔的，但此刻在穆黎听来只觉得十分怪异。

碧暗暗发笑，乖乖替穆黎倒了茶，穆黎睁开，端起茶杯，视线才挪到面前人的上，见到碧穿着太监的衣服直直站在自己面前。

“皇上又在逞了，”碧伸手探到穆黎额前，“着呢，怎会无碍？”

碧知晓穆黎这是默许了，便笑地低替他解开腰间的玉带，将那的褪了下来。

碧闻言哈哈大笑：“皇上，您就饶了碧吧，那用途多着呢，断是不能被阉了去的，皇上以后便知它的好了。”

“你怎么来了，”他有些不悦地放下茶杯，“穿成这样，成何统。”

过去想寻太医来，不料一转就见到了一张熟悉的面孔。来人穿着太监服饰，一双碧的瞳清透无比。小栗惊得正呼，就被那人捂住了嘴。

见穆黎又动怒，碧也不再打趣，“好啦，皇上您消消气，让碧瞧瞧那怎么样了。”

“皇上，您这样直直地站着，碧也没法上药的。”碧伸手摸了摸穆黎的大，穆黎一慌神，间发，便超前趔趄了半步，好在他及时将双手撑在案上才未摔倒。

穆黎的声音听起来严肃又冷，前提是得忽略他此刻光着下半趴在桌上的狼狈模样。

碧冲小栗比了个噤声的动作，小栗只得无声地喊了声“云嫔娘娘”。碧挥了挥手，示意小栗去，小栗望了一闭目养神的穆黎，又望了望不容置喙的碧，只好默默了养心殿。

“窸窸窣窣在那作甚。”穆黎闭着，只当面前的人还是小栗，又叩了叩桌，“替朕重新斟杯茶。”

穆黎不自觉绷了，两条结实的长僵地暴在空气中。

穆黎朝后退了退上，与碧放在他额前的手拉开距离，冷哼了一声，“怎么，云嫔还会问药寻脉之法？”

穆黎红着脸咬牙关，以免奇怪声响，心中大骂着碧去前也未曾有半知会。

“放肆！”穆黎气急，拍着桌面站起，只是这动作又牵扯到后那的伤，疼得他脸都白了几分，他咬了咬牙，“你信不信朕命人将你拖去阉了，让你回真女人！”

“哼，不必你虚情假意。”

穆黎被这轻浮的话语堵得失了言语，尽心中不愿，但下确实只有让碧上药才是上上策。他咳了一声，着嗓说：“你若敢再犯，朕绝不轻饶！”

碧中指在穆黎内摸索着，火的

他上疼得厉害，心中又有委屈和愤恨，便皱着眉打开了在他面前晃动的手，“不必云嫔费心，朕好得很。”

碧凑过，揶揄：“皇上，昨夜该看的都看光了，就莫要怕羞了。嗯？乖啦……”

“不准多余的事！”

“皇上病了，嘴上倒是不饶人，”碧收回手，挑了挑眉梢，“只是皇上这病，旁人可瞧不得。”

穆黎不理会碧，自顾自翻一本折低看着。“您病坏了龙，到时再被太后娘娘知晓了，还不差整个太医院给您诊治，只怕那时，太医们都不敢直言皇上这病是因何而——”

穆黎语气不善，但碧理亏在先，便悻悻地从袖掏一个玉瓶，摇了摇，“皇上昨夜劳，臣妾担心您今日不适，特意找太医开了些消炎止痛的药，想来为皇上涂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