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问前面是事故了吗？我还能往前开吗？”

——一如既往的柑橘调，只是味比沐浴的更有层次。

纪年细心地观察到，齐实说话时蹙着眉满脸不耐烦，明显是有顾虑，纪年怕他是受自己影响，好言安，“我之前说话过分了，对不起。明天不上班所以我不急，你呢？晚上是不是有安排？”

话音刚落，便看到前方亮起一长片红的汽车尾灯，这下都不用多问，直接堵车。

齐实死心，看来今晚要就地过夜了。他提前给徐弋报备说明情况，说晚上到酒店后远程协助。

“我不懂。”纪年轻笑一声，“确实我不懂……你有太多试错的机会，我没有。真羡慕你……”

“没有什么重不重要的，都是在这上面。”齐实惆怅地看着纹丝不动的车，和纪年坦言，“公司刚起步，又和投资方签了对赌协议。只有自己当回事儿，别人打工也卖力啊。说来也不怕你笑话，不抓活业绩，我怕是赔得血本无归。”

“不急，安全第一。”纪年回答。

前方亮起红蓝的车灯，一辆警用车从应急车开过来，穿着雨披的警在风雨加的天气里指挥疏散，齐实随着缓慢的车向前挪动，离近了一后，他落下车窗问警。

纪年从叹息里读一丝无奈，“这个直播很重要吗？”

“怎么就想直播了？”纪年好奇多问了几句，“回家继承家产不好吗？”

纪年对于直播丝毫没有兴趣，当他从齐实嘴里听到这个新鲜词儿，甚至有不话题，正想着要怎么回他的时候，昼夜不明的沉沉天幕猛然间破开了一个大，雨势倾泻而下，哗啦啦泼在车打密集的敲击声。

齐实也跟着笑声，兀自摇摇想着——羡慕有何用，他稀罕的是纪年的喜和。

“下雨了。更开不了了……唉。”

纪年发现上盖着的西装，心里很不是滋味。工考究的定制西服被他睡得压褶皱，而它的主人却还在担心他今晚行程。

齐实不想再多解释什么，之前纪年脱而的话他还记得——说他现在所的努力都是为了自己罢了，和他纪年没有关系。

可齐实的发就是为了纪年，他想让纪年重新认识他，一个闪闪发光的齐实。

“最近的下去，大桥封路了。”

他以为纪年不懂。

“不会吧，离上海还有段路程呢，大桥都没过呢，年年你急吗？要不我再往前多开路？”齐实有些焦躁，他也要赶回去今晚的直播准备，现在被耽搁在半路。

“晚上要回去盯直播。”齐实听到纪年主动与他搭话，心情缓和几分，“签了两个新人主播要带，徐弋一个人忙不过来。”

徐弋收到他的信息，不急反乐——他终于有机会让陈鸿宇有恰当的理由现在他边了。

“你再睡会吧，有情况我再喊你。”

“你不懂。”

纪年是个理智的工科生，讲究的是稳步前，听到齐实说签的是对赌协议，不禁有些排斥心理。在他看来，“赌”这个字多少带着贬义，十赌九输，他还真怕齐实的赔本买卖败了家产。

齐实左手轻砸了下方向盘，无奈之下只好减速停车，“没办法了，估计前面车祸。急不急都回不去了。”

纪年拎起衣领，把西装抖平挂在椅背上，凑近一儿，他闻到衣服上残留的香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