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实的说着说着，再也无法隐忍悲伤的情绪，充血的球酸涩胀痛，的泪落在坐垫上，他害怕纪年会和他说分手，只要一想到纪年可能离他而去，他的心就会跟着搐。

“放手。”

不争气的泪又跑了来，纪年不想哭的。他不想让齐实看穿他的脆弱，他想净利索地说再见。

纪年凝望着齐实脸颊上纷涌而的泪，长叹一声，“就当我错付了吧。”

本该相互依偎的人正渐行渐远，本该相牵的手他也快够不到了。

十号线站了，纪年走车厢，地铁门徐徐合上，他和齐实隔窗相望，一个在外一个在里，是世界上最遥远的距离。

“年年。”齐实音低沉，眶发红，企图博得纪年的同情，“年年，你信我好不好，我你是真的，你相信我！”

说完，纪年打开车门踏黑夜。路灯忽明忽暗照亮他前方的路，纪年向着地铁站走去。他听到齐实下车跟上来的脚步声，他也看到路灯下一前一后两个倒影，他没有回，也不能回，他不想给自己心的机会。

纪年崩了一天的弦，在问这句话的时候，断了。他闭上，一颗泪无声下脸颊。他还是无法到无动于衷，因为上心所以伤心。

“所以，这一切都是真的？”

“我是认真的啊！年年，我没有欺骗你的情，我真的你，不然我也不会那么迫切地想要得到你啊！”齐实忍着悲恸为自己辩解，“你一定要信我！我承认虽然我们之间的开始带着太多的功利，但是，我这么不也让你看清了徐也行的本了吗？我有错，但他不是错得更多吗？年年，我也投了真情实，我不是徐也行，我不会选择，我只要你！”

齐实开好像在说什么，可惜纪年听不到。

“齐实，你们都一样。”

“如果别人不告诉我，你想瞒我到什么时候？”

齐实见不得他掉泪，凑上前捧住纪年的脸想给他拭去，却被纪年撇过抬手拦了回去。

就当是最后一个拥抱吧。

纪年看到他刚才的表情，知没有再问下去的必要，他说，“齐实，我不想这样，再喜又有什么用，你从一开始就没有尊重我。即使你后来有无数次机会可以亲坦白，但你都选择隐瞒到底……”

“我想了一夜没想明白你们怎么得这事情……有钱人之间的小情趣？喜就要得到，哪怕不择手段？齐实，我只是一个普通人。我不能像你一样随心所地自己想的事，我要生活，我要挣钱，我没有力陪你玩来去的游戏！你说你喜我我我信了，我投了真情实，这是不是你想要的结果？然后呢？只能怪我总是遇人不淑，一次次在甜言语里迷失。”

走到地铁站，纪年停住，他对着倒影缓缓说，“回去吧，齐实。”

齐实哽咽，重复说，“年年，我你……”

齐实被问懵了，答案显而易见，如果可以他永远不会和纪年提起。

“分手吧。”纪年在最后的拥抱里说结局。

说罢，纪年便上蓝牙耳机，把所有嘈杂的声音过滤净。

“年年！你别这么说，我没有你想得那么坏，我只是害怕如果你知一切后会和我分手啊！”齐实边哭边张开双手想要拥抱纪年，可惜纪年再度躲开。

齐实拽住纪年的手臂，用力扯自己的怀抱，无助地恳求他，“不要，不要这样年年，求你……别走好不好，我们不一样！我是齐实，我是齐实啊，我错了我错了，我真的错了……”

“不要，年年……我舍不得，你给我个机会好不好？”

纪年说得冷漠，心里千疮百孔。他用尽全的力气掰开齐实的手臂，后背靠在车门上，再次重复，“分手吧。”

齐实像个孩一样重复着念叨，纪年推着他的膛想要离开怀抱，可能是结局早已注定，这个怀抱实在是太太，纪年挣了几下无果只能妥协地顺从。

齐实哭得伤心，他后悔了。

也行！齐实听到这个名字后槽牙都咬了。他睁睁看着纪年的向后挪了，神里满是疏离和不信任。

“没用了，齐实。”纪年去泪，定定地望着车窗外的路灯，摇说，“你的太沉重，我负担不起。”

耳机里的音乐还在继续，唱的不是上海，而是《北京，北京》。

只是早已来不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