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姑姑刚才为什麽会……”田玉凝想要清楚整件事的来龙去脉，总觉得这一切的一切，包括师父的Si，都跟那个所谓的还活着的人有关系。

“师父叫我把这些东西给姑姑。”田玉凝忙把手里的东西递到皇后前。

“师父？玉儿何时有了师父？不知是哪位人。”相对于田玉凝手上的东西，华年皇后似乎对能让调侄nV认作师父的人更有兴趣。

“老顽童叫你给我的不是这本秘笈而是秘笈里的信，信我拿到了，秘笈当然要归还给你，你是老顽童的徒弟，本就该继承他的衣钵。”华年皇后不由分说将秘笈到田玉凝手里，“好好练功，不要辜负了老顽童对你的期望。”

田玉凝对此也很乐意，正好趁没有别人在场来完成师父的遗愿。

“不，师父已经Si了。”田玉凝从未见过皇后姑姑这般失魂落魄的样，不禁好奇师父和姑姑是什麽关系，以至於让一向稳重端庄的皇后娘娘如此失态。

“我不知，或许是师父觉得我没资格吧……”田玉凝低下了，是呀，一个连师父姓甚名谁都不知晓的徒弟，有什麽资格继承师父的衣钵呢？

“这些是师父要我给姑姑的。”提到过世的师父，田玉凝神sE黯然。

该来的，终究要来了……

华年皇后手微微颤抖，轻轻翻动着那秘笈，只见秘笈中夹着一封信，心中大喜，忙拿信来看。

心话。

“谁还活着？”田玉凝见皇后似哭又笑，似笑又哭，更是迷惑。

“可是这是师父叫我给姑姑的呀？”田玉凝推托着不敢接。

“这些是什麽？”华年皇后看着田玉凝递到自己跟前的东西，不知她想要什麽。

“可是……”

“Si了？不可能，Si了的话怎麽可能收你徒弟？”华年皇后突然两手抓住田玉凝的肩膀，“玉儿，你快告诉姑姑，老顽童在哪里？我要去找他！”

“玉儿。”待哭够了笑够了，华年皇后拭去了脸上的泪，将秘笈郑重到侄nV手上，“这是你的。”

“这是师父的骨灰，师父说希望姑姑能把自己的骨灰和师娘的放在一起……”田玉凝也是在老顽童Si之前才知自己还有一个早已过世的师娘。

瑟？生？

田玉凝觉得一个两个大，只是区区两个字，皇后姑姑竟然哭了起来，到底是什麽意思？

“瑟儿，我就知，你还活着，还活着……”华年皇后攥着手中的那封信，又悲又喜。

“那这个呢？这不是老顽童的武功秘笈吗？为什麽给我？”皇后看着曾被老顽童视为珍宝的武功秘笈不解，“我又不是他门下的弟，这秘笈不是应该给你的吗？”

“是……”见皇后姑姑这般决绝，田玉凝只得乖乖退下，只是，要将这件事清楚的决心更加定了。

“姑姑，你怎麽了？”田玉凝见皇后看着那封信竟然哭了起来，疑惑不已，拿过皇后手中的信，却见只有两个字：瑟生。

“嗯！我会的！”田玉凝攥着手中的秘笈，一脸定。

“十六年前的那场火，居然……”皇后这才放开田玉凝，自顾呢喃，“老顽童没Si的话，那瑟儿，瑟儿她……”想到这儿，复又抓住田玉凝的肩膀张，“玉儿，老顽童Si之前有没有跟你说什麽，有没有代什麽？快说！”

“好了，我有些累了，玉儿也去歇息吧。”

“我师父江湖人称作白须顽童，至於姓甚名谁，我，也不清楚……”田玉凝说到这里，不禁羞愧难当，为徒弟，居然不知师父的姓名，还真是闻所未闻！当初为什麽不问问师父的姓名呢？只顾着跟师父练武学艺，却不曾想过要了解师父的世来历，田玉凝，你到底是太天真呢？还是本就没心没肺！

“白须顽童……”华年皇后止不住地颤抖起来，喃喃着，“他还活着？他还活着……”

“活着，还活着……”华年皇后声泪俱下，脸上却洋溢着笑。

“这是什麽？”皇后一把拿过田玉凝手里的东西，看着那个装有老顽童骨灰的袋问。

田玉凝没想到皇后姑姑会激动成这样，一时慌了手脚，只得断断续续：“师父是……收我徒弟之後……前些日……才去世的。”

“玉儿……听话！”华年皇后不复平日里对田玉凝的百般溺，严厉。

“玉儿，你年纪还小，有些事不是你该的，去歇息吧。”华年皇后拍拍田玉凝的手，有些无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