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是谁，能够让向来傲，哪怕是面对神明也不曾低的尼古拉斯低下颅？

他惊疑不定地看着面前的少女，忽然觉双有些发。

念。

卡斯特尔伯爵阁下她……

“尤尔斯特阁下，您怎么了，您的脸看起来似乎不太好。”

到了这个时候，夏洛特才后知后觉地发现了自己话语中的漏。

他一直都在旁敲侧击，希望从卡斯特尔伯爵那里知真祖冕下的世俗份，希望有机会在现实世界中觐见到真祖冕下，却万万没有想到，原来真祖冕下竟然一直都在他的边！

看着尤尔斯特那渐渐发白的脸，夏洛特眉微蹙，略带在意地问。

她是血之真祖！

而这一切汇聚在一起，卡斯特尔伯爵的真实份，也已经呼之了……

明白了。

为什么明明真祖冕下隐居在北地，却一直不接受拜访，他也一直没有在卡斯特尔伯爵周围发现疑似血之真祖的存在。

而当这念蹦来之后，结合卡斯特尔伯爵上的违和，尤尔斯特再也淡定不下来了。

如今，倒是将一切提前了。

答案……其实已经显而易见了。

是谁，有资格拥有传奇实力的仆从愿意扮作替？

能够让传奇心甘情愿成为仆从的，只有比传奇更大的存在。

那就是复苏的血之真祖不是别人，正是卡斯特尔伯爵本！

哦，天哪！

真的只是血之真祖的代行者吗？

一切都明白了。

为什么每次真祖冕下发布神谕，都要靠卡斯特尔伯爵传递，哪怕是向他下命令，也大多如此。

真祖！

至少现在不会。

她能是谁？

为什么每次真祖冕下了大动静，卡斯特尔伯爵阁下的实力，也会随之提升……

能够让龙屈尊效劳的，只有它们真正臣服的对象。

两人本就认识，而尼斯与她的关系也的确微妙，时间久了，尤尔斯特迟早发现问题。

能够让尼古拉斯极尽讨好的，只有将它收中，以契约的形式确定了主仆关系的主人！

为什么明明成为了血之眷属，但真祖冕下却从未以真面目召见过他。

不过，也是因为对方正是她的血之眷属吧。

卡斯特尔伯爵……就是复苏后的真祖！

尤尔斯特的内心翻不已。

这也是没办法的事。

她应该是谁？

是谁，让效忠于神明的龙，愿意屈尊效劳？

她暗要遭，而当她注意到尤尔斯特那语气中明显不一样的恭敬与惶恐之后，也很快意识到对方应该是猜到什么了。

“没……没什么，只是有些惊讶您的仆从竟然如此大而已……”

她……就是复苏的始祖本！

一个令人细思恐极的可能，渐渐在他心中升起……

如果卡斯特尔伯爵不仅仅是真祖的代行者，她又会是谁？

卡斯特尔伯爵本不是什么真祖的代行者！

也算是某姿态吧。

虽然夏洛特并没有主动告知对方真实份的打算，但心中也有对方迟早会知晓她份的心理准备。

而这个疯狂而惊悚的想法冒来之后，尤尔斯特忽然想清楚了一些很久很久以来他都没有想明白的问题——

特别是多了尼斯这个异数。

这一切的一切，如今在同一个答案面前，都能得到解释。

他怔了怔，看着面前的少女，一时间竟然不知该以什么样的态度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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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明之前有那么多的违和，有那么多的指向，他怎么直到现在才终于意识到？!

隐藏份并不容易，特别是夏洛特这时不时就要互换份事甚至下令，且亲信大多也已经知晓她真实份的情况。

当然，就算是尤尔斯特猜到了，夏洛特也绝不会直接亲承认。

尤尔斯特很快意识到了自己的失态。

想到这里，尤尔斯特的额渐渐伸细密的汗珠，他的双手跟着双一同忍不住颤抖，瞪圆的里写满了惊骇，心底则仿佛在有一个声音在疯狂呐喊：

当这个念冒来的时候，尤尔斯特就再也回不去了。

尤尔斯特毕竟是她的血之眷属，对于她的一些计划，参与度很也很，逐渐发现端倪也很正常。

而憋了老半天后，他才一边着额的汗珠，一边斟酌着语气和词汇，着恭敬地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