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则，裴姑娘很气，想着常祭酒没有把话讲清楚啊。

戌时二刻。

夜游神没说话，吭吭唧唧半晌，轻吐一气。

姜望径直躺在柔的草地上，夜游神扑扇着翅膀，站到姜望脑门上，疑惑：“你嘛？既有此猜想，便去瞧瞧啊，怎么躺下了？”

也没有理由带着他胡跑。

......

蔡棠古坐在枯木上，看着那仰望星空的影，忍了很久的话，终是不吐不快。

姜望骂街的声音传遍整个神国。

姜望辩解：“我其实很勤快的，但我虚啊，没办法，生来就这条件，你可不能污蔑我。”

“裴姑娘，我正好要前往浑城，祭酒便安排我协助你，虽然要找山泽，但山泽乃是他们势力的称呼，并非直接住在山里，你跑到此地，究竟意何为啊？”

姜望很是慵懒的说：“妖怪袭城的目的要么为杀仙，要么为救被封印的大妖，应当没有第三可能。”

“此刻怕是因封印有松动，才让它们决定放手一搏，若真是这情况，自有隋国大面，若猜测非真，那我便更没必要去瞧那块破石了。”

毕竟裴姑娘的份非比寻常。

姜望认真思考着，说：“在栖霞街和凭阑街相邻之，确有一块石很奇怪。”

他摇摇，看向东重，低声说：“沿途而来，未见大妖肆，想来苦檀局势很快就能稳定，耽误不了祭贤的事情，但姜望......资质不俗，他若是傍上那两位澡雪境修士，我们再前往浑城，怕是会有很多麻烦。”

我要变得好看！

裴姑娘眉微挑，平静说：“我非漫无目的来寻，自有线索，但我们显然迟了一步。”

夜游神说：“准确地说，应该是栖霞街下面，但这只是一猜测，而且已经数百年，又经历漠章战役，人间被几番洗礼，纵使真的有大妖被封印在此，怕也早就成枯骨了。”

陶天师终归是有些本事的，想来应不会无的放矢。

夜游神冷笑：“我相信你确实很勤快了，瞧你跑得多快啊。”

东重看了一仍在仰望星空的裴姑娘，因其耽搁了很多时间，可这也没有办法，他只能宽：“只要蔡兄办正事，不去招惹，照姜望当时见你的态度，应该不会刻意难为。”

曾经有位老天师特意看过风，但毕竟时间已经很久远了，现在浑城的人谁也不清楚那块石究竟是怎么回事。

姜望说：“妖怪寿命绵延，只要未曾受到实质伤害，哪那么容易变成枯骨？若是被封印，说是妖怪的囚笼，但也可以说是庇护，封印不破，里面的妖怪当不受人间洗礼的影响。”

夜游神振翅飞，抖落着珠，径直来到姜望脑袋上，仿佛那便是它的鸟窝一般，划拉划拉碍事的发，舒舒服服趴着，说：“如此看来，那块石确有问题。”

东重燃篝火，烤着饼和一些。

甚至镇守府衙也曾研究那块石。

那可是我能破澡雪境界的唯一希望。

“想当年，青冥大战，众神陨落，真仙谪尘，有些行极的妖，没办法杀死，便只能封印，也许那块石便镇压着六百年前的大妖。”

人踪影，但我信六百年前，肯定有仙人活了下来，莫妖怪袭城的真正目的，浑城都必有其特殊之，你也大可找一找。”

“你居然在我上拉屎？！”

姜望震惊：“你的意思是，浑城底下有妖怪？！”

我又不能直接问往哪走，这荒无人迹的山，傻才想来！

只是有些老人喜闲谈旧事，姜望以前偷跑府，偶有听闻。

蔡棠古很是狐疑，果真如此？

我要返璞归真！

夜幕降临。

姜望忽然瞪大了睛。

蔡棠古心想，我怎么可能只办正事？

距浑城五千里的某山。

据说在浑城建立前就摆在那里，且本无法挪动。

他直接一把拽住夜游神，狠狠甩飞去，跟着整个人如同离弦之箭般掠小溪里。

夜游神震惊：“你分明是懒吧？”

夜游神说：“也有可能。”

是要瞒着路痴的事情，但目的是引路，不是跟着我走啊！

那是一块饱经风霜的石。

就算暂时无法报复，但姜望手里存在的瑰宝，势必要得到才行啊。

据陶天师的说法，这块石里面蕴藏着极厚地凶煞之气，但此煞气被镇压，并不会影响到周边的人。

蔡棠古最终还是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