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凛苍忍不住又轻轻笑了起来，师父疼我，师父最疼我了。

这觉也很奇怪，他忽然想起在自己很小的时候，有一次似乎听到游无咎偷偷在哭。

却没想到他此刻和游无咎都不在一，甚至也有了这样一丝奇妙的验，他仍被他“牵动”着，“察”着，这让凛苍自己愈发兴奋。

凛苍将自己脑海神识里能监察到的师父往旁边放了放，余风给了面前这人一。

由于游无咎一直没有答话，凛苍便先将自己的面摘了下来。

可仔细回想了一下，凛苍忽想起，游无咎当时只是呆住了，但并没有躲，甚至还伸手上了。

凛苍也愣了下，他反手摸了摸自己下颏，此刻连声音都忍不住轻了些：“很吓人吗？”

“你、你到底在和谁说话啊！！！”前的这个医仙像是终于受不了这么诡异的场面了，大清早饭吃一半，忽然全桌的人都被冰封不说，还睁睁见着自己的兄弟忽然被掰断，正当好摆在面前，被人当板凳摆坐在地……这个大的男人还一直自言自语说些叫人听不懂的话，他真的很恐慌。

说实在的，他对此人印象十分寥落，要不是先前从游无咎那山上的土地里看到过，他还从未想到此前一直鼻孔看天的人，能这么可怜的表情。

怎么办，好像又惹师父不开心了？这么多菜，都没一个合胃的吗？果然还是要我亲自回去烧菜给师父吃才好。

“没、没有不合胃。很多都看起来很好吃的样。”游无咎声音小小的，但凛苍莫名从里面听了一丝丝难过。

“师父在难过什么？”

那想必师父当初摘掉自己面看到这个模样时，他心里也很害怕吧？

像是氛围里、空气里……游无咎的情绪有时候会像如有实质一样，能随时让凛苍准确地捕形捉影，分外警惕。

没办法，他生的实在大，怕就算坐到了刚才这人坐过的椅上，也没法让前这个医仙能瞧到自己这张脸。

中仙兽没有警醒，此山土地也没有报信——

凛苍这么想着，就顺手爆了旁边一个人的颅，因为被冰冻住了，所以没有什么血涌的恶心场面，反倒就像是撅断一块冰棱一样轻易，他将这人的颅随手放在饭桌上，摆在这山主人正当中的碗跟前。

他脖以上尚没被冰封，下还能个气，搭个话，看着这忽然像疯一样就现在他厅中自言自语的大男。

明明是隔了一院门，他甚至原先还在同他赌气闹妖，悄么声趴在药圃里疯狂刨毁他刚栽的药草——就是忽然察觉到好像哪里都不对了。

就像是现在，他也能轻而易举地受到周边这帮人的恐慌、惊惧。死亡的气息在弥漫笼罩，犹如黑云压，他看他们的神就已经注定了他们不久后会成为一堆腐，和饭桌上的也没什么区别。

随后似是嫌弃万分的伸一利甲，将这尸首曾坐端正的往旁边推了下，倒着地面立起来了，凛苍这才施施然坐上了这残缺的尸摆件上。

他竟然应到了这个人的喜怒哀乐——那是凛苍第一次拥有了“五神识”，游无咎赐予他的。

无非成为他人盘中餐。

“我这张脸，有的治吗？”

他的睛里，好像有些名为心疼的东西。

就连他自己都觉得神奇。

可神奇的是，凛苍一直以为自己只有切在某个的场景里，才能无比轻易地察觉到周边复杂的情绪和数知。

以至于他那时候转回来疯狂刨门，刨开了——还真看到了游无咎一张哭过的小脸。

前的医仙被冻得话都快说不利索了，本就一直在抖，看到前这疯忽然把面摘下，那伤痕甚重的疤痕脸来，下意识整个人更是往后瑟缩了下。

对方估计是真被吓到了，先是下意识猛，又反应过来什么似的，开始疯狂摇。

“师父怎么皱眉？都不合胃？”

置于他前的医仙都快吓疯了，心说这人不笑还好，一笑起来更可怕了，这到底是何方凶神，之前从没见过啊！更别提认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