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知晗摇摇。

祁越没有停下间动作，手指捻上一片裹着的，问：“你恨不恨将你送来这里的人？”

那日来时，沈知晗应才被打过，手腕被捆黑紫痕迹，脸颊都是透血的鞭痕。

一下，又一下。

“为什么不恨他？”

祁越心中只剩下一个名字，瞬间黑了脸，下猛地发力，捞起他一只大往狠狠扇去，打得沈知晗疼哭不止，咬牙：“谁？”

“帮你找祁越，告诉他你在这里，是么？”

沈知晗静静听着，时不时因痛楚闷哼声。

他听见自己讽声骂：“别痴心妄想了，炉鼎就得有炉鼎的样，婊也只能婊该的事，懂吗？”

祁越一瞬间有些愣神，随后很快问：“这是谁，你仇人吗？要我去帮你杀了他？”

祁越笑了一声，自始至终也没解开沈知晗后捆缚双手。

“你从前让很多人也去找过他吗？”祁越问。

的睫随着不停抖簌着，他声音发颤，也是断续的：“你……嗯，唔……”

“什么忙？”

“嗯啊、找过，但他们，都没有给我回应……还会打我，太痛了，我就不敢问了……”

讲到一半的话语被生生截断，祁越扯着他的发，他跪在地上，颅被用力撞在床边。

沈知晗狼狈，泪大滴大滴地顺着眶掉落，不知是痛的是脑袋，还是膛里的那颗心。

“祁越早就有了无数新人，每一个都比你识趣比你有意思，他将你送来此，自然也知你遭遇了什么。”

沈知晗听到这个名字，瞳孔才极轻地晃动一下，顾不得额血，浑噩爬到他脚边，讨好问：“你可以，帮我个忙吗？”

他如同几年前那般问：“你有什么想让我帮忙吗？”

这样温柔的人，为什么连想要一个拥抱都变得这样困难。

沈知晗不知他在想什么，哀哀求：“可以吗……你可以帮我告诉他吗，转达一声便好……”

沈知晗还是摇，祁越又将他上一次，才面红，膛起伏，缓缓：“我、我求求你……你能不能，帮我一个忙。”

祁越压着他，下更为剧烈，答：“可以。”

“不是，不是……”沈知晗得了缓和，睛盯着榻上珠链幔帐，轻声：“他是我徒弟，我不知我们之间有什么误会，可你若是见到了，能不能替我告诉他一声，让他来看一看师尊……我还有许多话，想对他说……”

沈知晗显然因为这回答而抬起，似乎忘记了正是面前之人鲁贯穿着自己，双目激，不停：“谢谢你，谢谢你……”

响声回。

伤害的是沈知晗，可祁越却如遭受同样的痛楚般，他绝望地看着自己将师尊摔在地上，受踹去两脚在他温的躯上，好似自己也被这般千刀万剐。

沈知晗乖顺地垂着，只随着轻轻闷哼，结束时祁越拽着他发往地上砸，问：“你是不是不记得祁越了？”

“可不可以，帮我去找一个人……”

“这么多年不来看你，是他真的不知吗？”祁越恶狠狠：“你还不明白吗？他嫌恶你，厌烦你，光是想到自己是你徒弟便忍不住恶心，恨不得你早日死去，又怎么会来看你？”

他得了闲，便化作其他模样又来找过沈知晗几次，许是楼日夜的情药多了，沈知晗渐渐记不得事，连意识也模糊了。

沈知晗反应慢了常人许多，半晌，才，发哑的嗓慢慢讲：“我是他师尊，你若是见到他，便替我问问他，能不能……啊啊——！”

他噎着，艰难答：“祁、祁越……”

祁越心：“我是尊，你不过一个接客的炉鼎，先不谈有几个嫖客信了你话语，便算是真的，你被变卖至此，定然有我所允。敢冒着激怒我的风险替你一个婊问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