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沈知晗将回雁峰之事告知，柳柏衍仍有迟疑，最终咬牙，：“还有一事……我方才没说。”

说及此，柳柏衍嗓音有些哽咽，沈知晗正安，却被他抬手制止，接着：“那日起，我便不再修炼，转而去独自查探造成如此情况的原因。最开始毫无绪，一次偶然间，我在古籍中发现一已经失传已久，有关时间的符咒记录，效果便是能令人不知不觉中失去对时间的应。”

果不其然，柳柏衍经此一遭，神思清明，：“好像确实，从未见人能去到过回雁峰……可那灵气，向来最是充沛，甚至比别郁数倍不止。”又恍然惊醒，“你意思是，回雁峰可能与被下过的时间符咒有关联？”

“那符咒实在太久太久了，甚至不知是何时被人创造的，古籍中只有一半记录，其余的，便再也找不着了。”

沈知晗恍然想起回雁峰上的阵法，珠联璧合浩浩汤汤，无时无刻不在汲取世间灵力，下意识便觉得二事间或许存在关联，忙问：“师兄可去过回雁峰？”

向他人讲这些胡言语惑人心智……那是我最敬，最信任的师尊，可连他也这般对我……”

“我为了知悉时间在修炼者上减缓的速度，每隔一段时间便会行测算……”柳柏衍闭目惶惶：“每隔二十年，时间的作用力便会更许多，最近一次，已发展到一个极为恐怖的地步，寻常分神期五百年寿元之人……若每日修炼八个时辰从不间断，他的寿命，已经不足四百五十年了。”

沈知晗一怔，想到程蔓菁曾说过，南华宗宗心法被篡改加过一术法，能使运转之人绝不会去质疑南华宗，自然更不会觉得一灵气充沛的禁峰有何问题。他看着柳柏衍睛，认真：“师兄想过没有，那为何不能去？南华宗分明说过会奖赏修炼优秀弟前去，可你在南华宗也有三百年，可曾见过有人能回雁峰？”

沈知晗同样因这番话语惊撼，南华宗向来为修炼者所向往之，却无人意识到，这里竟会是将他们送死亡的最大推手。更令他难以置信的是，本谓为天的修炼一途，却令他们在不知不觉修炼间，将自己寿元毫无知觉奉上。

柳柏衍：“无论你相信与否，我说的都是事实……正常修炼绝不应该如此，可我实在难以想象，究竟是谁有这样的能力，能使得天下修士皆被困于此。”

这番言语如同往柳柏衍上浇了一桶冷，登时瞳孔缩，急急息起来。南华宗被加的转心法为了不引怀疑，效力并不刻，倘若被人刻意醒，则很快便能反应过来其中怪异之——可惜，若是南华宗弟皆读过此心法，读过之人便不会怀疑，竟真靠这样浅技巧瞒了弟数百年。

沈知晗自己也一雾，第一次听到时间在修炼者上多加失说法。知这件事若是被公之于众将会对大陆造成多大影响，甚至比当年确认灵气缩减更甚，他虽没有证据，却隐约觉得二事之前定逃不脱关系，应：“只是猜测。”

柳柏衍转过，茫然表情，“那不是……不能去吗，为何突然提起？”

“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