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成贺：“我上有异味的时候，他表现会不一样。”明明同样是西装，当他了香的时候，吴遥会表现得很淡定，而如若是纯粹的原本的信息素味，吴遥就很容易情动甚至着迷。

复查的项目很多，主要是和信息素方面的，某一项的时候甚至要用仪检测大半个小时。吴遥没让徐成贺陪，“你去休息一会吧。”

徐成贺：“睡不好。”

“不在一起的时候你是不是很焦躁？”

“是自己觉得痊愈了？”黎祥微微皱起眉，底是不认同，“但我现在看着你，却觉得你心理上的问题依然存在。你的结症是小吴，正常来说，他已经回到了你边，你的心结就该消除才对，为什么还是放不开？”

徐成贺摇。

徐成贺盯着空中虚无的某一，许久才缓缓：“信息素依赖症。”

“对标记自己的信息素产生烈的依赖，容易失控，容易发情期，缺失的时候会很难受，会辗转反侧难以眠。”

他看着依然陷不安中的A，慢慢收敛了笑意，“比较起来，徐先生，你才像是得这个病症的人。”他问：“你们现在是同居状态还是分居状态？”

“嗯。”他闭了闭，尽掩饰了内心的痛苦，但仍旧暴了一些。

徐成贺的心理疾病源于七年前那场大的变故，在遍寻不到吴遥的踪迹后，在跟父亲决裂后，在了逆向标记之后，他以往受到的正统教育和滋生来的暗就织在了一起，很严重的时候甚至会产生轻生的念。

咽，没有人能逃脱那样的桎梏。

徐成贺脸上没有任何的羞耻表情，面依然四平八稳，“我会拿他穿过的衣服带在边。”为了不让吴遥察觉，徐成贺给他购置了很多家居服，偶尔一件暂时消失了他也没有发现。分开的每一个夜晚，alpha都抱着带有Omega气息的衣服睡，而随着上面的气息逐渐消散，他的睡眠质量也在逐步下降。

“见面的频率吗？一个星期几次？”

病例册没有将它记录下来，因为那属于心理门诊的治疗范围。

黎祥看着他的黑圈，“睡不着？”

伤被衣服勒住，失血状态下他还能自己驱车到达医院，伤合治疗，那条疤蜿蜒丑陋，最后跟之前被自己咬伤的疤痕一样修复完全，看不任何痕迹。

“有排解的方式吗？”

alpha像是不太想承认，但最终还是轻轻了。

医生看到他也不惊讶，仿佛在刻意等着他一样。徐成贺关上了门，坐在了椅上，黎祥盯着他看了好一会，才开问：“最近有去看过心理医生吗？”

“一到两次。”

医生笑：“这是标准的信息素依赖没错了，但事实上，O被A标记之后都会产生信息素依赖，会离不开对方，发情期的时候只想要对方的抚，会本能的排斥别的A的信息素味。但这是生理本能，并不算什么病症。医学上需要治疗的信息素依赖症要比这严重得多，O会每时每刻都离不开自己的A，会缺失安全，甚至缺失自我。而据我看来，小吴并没有这些症状。”

黎祥摇摇，“没有用，你即便是抱着他本人睡大概也睡不好。我明白你的结症，你是不是担心他跟你在一起，是因为信息素的选择，而不是他本人的选择？”

吴遥回神，否认：“没有不愉快。”

叫天不应，叫地不灵。

医生问他：“你从哪里得来的结论？”

医生听到这里，皱着的眉缓缓松开，有些好笑的看着他，“你知什么叫信息素依赖症吗？”

听到他的话，黎祥怔了怔，而后反应过来，“你怀疑小吴得了信息素依赖症？”

“嗯。”徐成贺目送他了检查室，但并没有坐下来休息，转回到了黎祥的办公室。

徐成贺：“工作原因，算是分居状态。”

也实施过，用跟吴遥切断自己差不多形状尺寸的匕首，把自己的手腕划开，看鲜血涌来，享受着疼痛和即将迈死亡带来的快。救回他的是一直放在边的曾经偷拿的吴遥的信息素，没找到人，至少也该让害他的人受到同等的伤害才能死。

吴遥沉默了许久，无能为力的觉在心里压着，连检查的时候脸都不太好，直到婉婉问他：“怎么了？”她珠一转，“难不成跟徐先生在一起不愉快？”

“徐先生，你一直在害怕，害怕他不你这件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