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天明最后也是使了吃的力气，才把第一题来，且不能保证答案正确。

这题中年学长也过，所以可以提前给他阅卷。

而且试卷分为1-20题，每一次都是随即拿一张，来考学弟们。

顾枫将试卷放到讲台上，中年学长接过这张写满了答案的试卷，心中微微一惊。

顾枫无声叹，数竞队真是藏龙卧虎，竟然有人速度比自己还快。

这是唯一一个提前卷，但把试卷写满了的学弟。

这样我们数竞队怎么补充新鲜血？

殊不知，这些卷的人，大分卷面都是空着的。

半小时后，中年学长抬起，一脸震惊。

李教授的卷是不是太难，太刁钻？

中年学长收下他的试卷，放走了虾柳天明。

柳天明羞涩，刚刚被夸天才，让他大为受用。

补习没有浪费，类似题型柳天明过，他总算找回自信，了半小时也完了第二题。

顾枫已经走教室，中年学长的目光却还停留在他上。

柳天明才完成一题。

柳天明不介意与他多说两句。

“好。”

再加上没有真材实料的人来，那也是一游，很快就受不了学霸们的打击，自己退了。

这是都写完了？是瞎蒙的还是真本事？

中年学长这才发现自己的失态，立刻松开了柳天明的手。

他们已经通过这张试卷发现了自己与数竞队的差距，那就是里纳亚大海沟，无法填平，趁早退，保命要。

半小时过后，顾枫已经把试卷上的四题都完了。

不太可能，数竞队选来的学生每一个都拥有真才实学，都是想要为校争光的好苗，怎么可能无聊到在网上题。

但是李教授为人一板一，他是不会给人开后门的。

中年学长在内心默默为学弟们向伟大的数学家阿基米德祈祷。

“学弟，我发现，我发现天才了！”

“嗯。”

顾枫检查了一遍试卷，确定自己能拿到满分之后，缓缓站起去卷。

中年学长皱眉，这是又走了一个？

什么天才？我才卷，你就发现我是天才了？学长莫非是学了门的望气术？

15个考生中，被第二题走的又有4个，现在只剩下了11个。

中年学长颤抖的双手抓住柳天明的手，

他现在正急着去找顾枫对答案，却被中年学长这么抓着手，陷了两难。

这一次要凭实力数竞队，他就必须谨慎一些。

这些人的黯然离场都是为衬托真学霸的光彩人生。

柳天明正好卷，就看到陷痴狂模式的老学长。

还是说这一届的数竞题题了？

然而，顾枫还没有卷，就已经有几个学生提前卷了。

但是，像中年学长这么有光的人，已经是万里无一了。

就连中年学长也是最后一小时才知要考的是这一题，其他人就更不知了。

柳天明心情大好，哼着小曲就回了宿舍。

要题，也只有李教授自己能到。

监考的中年学长摇了摇，30个考生，只剩下15个，第一题就吓走了一半。

“学弟是要卷了吗？”

中年学长决定重关注一下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