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介，歇两周了，脚犯了，叫上刘宏和张张，我这还有几个人，咱玩会，不计分。”

“靖哥，下节育课踢球去？”张蒲从隔班溜了来，刚运动过校服还飘散着一汗味，陈靖柯把他黏上来的右手甩开。

他们近到距离为零。

“唉。又搞砸了。”他郁闷地踹了一脚路上的石。

刘宏正睡得糊里糊涂呢，嘴半张，桌上的语文书被浸。被球砸到以后他“噌”地蹦起来，向四周大喊：“什么球！什么球！”

见陈靖柯松，张蒲把手里的足球扔到刘宏上。“刘狗，接球！”

周围哄然大笑，“你个楞球！”张蒲钳住他的脖，拉上张靖柯就往场走。

陈靖柯瞥了一，没接过，转打开了自己的带的瓶。结迅速动，哐哐喝下了大半瓶。

陈靖柯的话音未落。球砸到人上发一声闷响，简凡失去重心往前扑倒在网球场上。

“没有啊，这臭脾气迟早被人揍。”张宏看了简凡，他已经被人扶起来往医务室走了。

“不计分有什么意思。”

说完他就捡起脚边的足球，往前跑了两步，举起右臂的球，用尽全力往前一扔。

“计计计，必须让您有意思。”

“张宏！”

简凡无奈地从后座下来。陈靖也不回地骑走了，飞驰而过的背影渐渐变小直至不见。

“他怎么在场？”

“他们参加区里比赛去了，我这次受伤还没好没选上。”

“谁？”张宏顺着陈靖柯的目光，看到了一个清瘦的，“哦，保健班呗。”

“还受伤就歇着。”

陈靖柯下意识往网球场跑了两步，但等他回过神来便立刹住，他在嘛？要在众目睽睽下帮那个人人喊打的瘸？

初夏的太已经有晒人。踢完两场以后，场上的人已经汗浃背。

陈靖柯没接他的话，张宏尴尬地笑了两声，“诶，靖哥，给你看个好玩的。”

“抱，抱歉，我不是故意的。”简凡怯生生地说。

被他箍住。简凡的力并不大，却让陈靖柯想起了陈以朗书房桌上那支墨的笔尖。

等他慢慢悠悠走到教室时，陈靖柯早已经趴在桌上补觉了。

他转朝张宏低声说：“够了，别太过分。”

“没事的，那小被揍了也不吭声，贼抗打，哈哈哈哈……靖哥，你去哪！喂，陈靖柯，你什么意思啊，还有半场没踢呢！”

“你下车吧，你违反约定了。”陈靖柯的声音从前座传来。

中场休息，刘宏给陈靖柯递了一瓶矿泉，“最后那个球帅死我了，诺，七班那个妹托我送你。”

直到简凡松开手，陈靖柯还定在原地。

“对不起。我下次不会了……”

“残疾，育课跟在网球队后面捡球的。还不如加拉拉队呢，还能个舞，你说是吧哈哈哈哈哈。”

“你们班的呢？”

“怎么了你惹他了？”张蒲上完厕所回来不明所以地问。

不远的网球场一个熟悉的影映帘。

“下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