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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一个小凹起,这会一脚又顶回,令流浪者猝不及防地嘴角倒着口涎喘着气。
“嗯……哦哦……那你要我……怎么做?”这种狼狈的样子让流浪者羞耻,但他却不能表现出承受不了的样子,否则一切只会变得更糟糕。
“你应该先吐出舌头,跟狗一样的哈着气,然后再将男人的鸡巴当作唯一愿景眉眼里都怀戴着希冀。”枫原万叶说着,“口水不能擦掉,不流口水没人会知道你是个喜欢吃鸡巴的娼妓。”
“像……这样?”遵从枫原万叶的话语,流浪者将两只手心抵在地板上,屁股撅起假装自己摇着尾巴,脖颈扬起,撑起翻着白眼吐着舌头的淫荡脸蛋。
“阁下干的不错,简直是从画卷里走出的娼妓。”
风刮走了流浪者的衣物,枫原万叶抓紧手边有些往下脱落的桅杆对着肠壁狠狠凿击,手上的飞机杯被这阵势操的一颤一颤的,一旁的流浪者也是紧紧捂住腹部揉着肚子还让自己好受点。
从粉红的穴肉里漫出了鲜血,而后滋滋滋桅杆的前端抽出又沾上了不少的淫液,将本是艰难曲折的抽插推的畅通无阻,每每抽插都能带出围挤在桅杆柱边的肠肉。
“竟是插的桅杆都褪了色,阁下出的的水真多。”拔出桅杆后枫原万叶发现进入的那部分桅杆竟然都褪了色,随即五指插入拨弄流浪者的发丝,“阁下和将军大人真的是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脖颈后的印记也是……”
“一心传本就是将军大人授予锻刀技艺的门派,这应当也是成也萧何,败也萧何吧。”
流浪者在枫原万叶的眼中窥探到了一丝怅然若失,只是下一秒,他跨间的性器跃然勃起拽回了他的注意力。
“你的性器有反应了。”
枫原万叶与流浪者的视线交错,流浪者先是低头瞧了一眼自己那根被雷神随意捏造的袖珍鸡巴,然后再不屑一顾地笑出了声:“这么来看,我的身体还挺符合你心中的骚货的。”
熟练掌握了战斗技巧后他也能很快的掌握其他,恰如此时地用穴绞紧鸡巴,在桅杆插了没过十几下他就能控制肉穴去表演一出色情的戏剧。
娇红的媚肉缠绵地吸绞着冰冷的柱子,活脱脱就是一个发骚的骚货在摇着他那大骚屁股自慰。
“嗯!嗯嗯……”
“你很爽吗?”
桅杆触到了最深处的凸点,流浪者还没反应过来就激越地策动着腰肢,嘴里也耐不住地娇喘着叫着欢。
“不,这几天的海风起得很大。”
他说是这么说,屁股却不知主地往后拱着,腿间的空隙也叉得更开,最后从乳头翘的那么高这一点上来看才有点被海风强奸的意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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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哦哦……太深……慢点。”
在桅杆和海风的操弄中,他骚叫也不用学天生就会了。?
“阁下的屁股也很大,可是就偏偏腿间的性器这么小。”
除了这时桅杆的无情插入,枫原万叶的五指也落在了流浪者的臀瓣上,顺势针揉弄着他粉白的人偶肌肤。
这种方式的玩弄简直就是快感的瀑布,在好不容易接受前列腺快感后又让肉棒在肠道的四处操弄,根本就无力招架。
“等……等一下……”流浪者垂头去看自己后穴发生的一切,腿间泥泞的样貌和即将滴落在甲板上的骚液让他鲜有的恐慌,“等一下……”
自己那根玩具的鸡巴被操的一甩一甩,冒出丝丝入扣的淫液,而他却只能伸出一只手兜着它让精液都射在自己的手心里。
“乳头……痒。”他即将被一根死物操的攀升到高潮时,这种可怖的快感又落了下来,从他从不在乎的乳尖传来。
“痒……”他叫着,声音如同蚊咛,将身体抵在地板上,伸出一只手去揪着自己发痒的乳头,屁股摇得更厉害,荡出骚货的乳波。
马上就要去了……马上!流浪者后穴饥渴地收缩让万叶手中的飞机杯变成了一个向内收缩的圆柱,他的舌头还飞在外边,屁股也甩的欢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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