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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九捂着被踢到抽搐痉挛的两颗浑圆疯狂的点头,来不及抚慰两只经历了重创却依然硬挺的睾丸,便慌乱的再次伸手去捧男人重新踩在了地毯上的脚,想要压到自己张开翕动的肉唇上。
男人一言不发的任由他的动作,自上而下的审视像是两道高倍射线,让他的一举一动全部都显得无处遁形。
十九狼狈的讨好着男人,有些无所适从的捧着冰凉的皮鞋不知该如何侍奉,腰身的挺动每一下都显得僵硬而笨拙,男人似乎有些不耐烦的微微翘了下脚尖,他立马紧张的停了下来,小心翼翼的朝着男人抬头望去。
“伸手。”
男人突然道。
十九有些茫然的顿了片刻,又慌忙松开了男人的脚,两手平摊向前伸去。
“啪啪”两声脆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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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一直在手中把玩着的戒尺终于落到了小奴隶白嫩细腻的手掌心上。
十九第一次经历这种责罚,抛开性爱当中极致的淫靡不谈,这种纯粹的,像是对于做错了习题的学生所实施的惩戒,却莫名的让他感到了一股更加强烈的不安和难堪。
他羞耻的蜷了蜷手指,却到底不敢闪躲男人的责打。段鸿却只是打了两下后便不再落鞭,反而背靠着椅子,翘起腿来欣赏起了十九被打后显露出的慌乱无措。
他用戒尺轻轻挑起了十九的下巴,问道:
“为什么打你,知道吗?”
十九先是摇了摇头,过后又有些不确定的道:“唔——,我做错了事情……”
男人没有再继续追问他究竟做错了什么,沉默半响,才像是逗弄食物后惬意的兽类一般微微笑了起来,说道:
“不。”
他顿了顿,似乎感到心情非常的愉悦,连声调都有些抑制不住的微微上扬。
只听他道:“你没有做错任何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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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我想打你了,听懂了吗?”
十九有些愕然的睁大了眼睛,转而突然意识到了男人犹如宣誓主权一般的告诫意味着什么,他强忍着浑身克制不住的战栗,用哭到有些沙哑的嗓子哑声道:
“是——,是……”
“我荣幸之至。”
“很好,”男人满意的用戒尺拍了拍他的脸颊,又挑逗的用尺子圆钝的拐角儿戳弄他秀气的喉结,命令道:“现在继续做你该做的事情,自己掐着你那颗又骚又贱的豆子,给主人好好的把鞋底擦干净。”
终于得到了一点提示的十九垂着眸子应声,小心的用被踩到红肿的手指扒开了两片耷拉着不成形状的肉唇,从牝穴的顶端挤出了那颗粘软发烫的骚豆子,手指一搓,轻车熟路的将浑圆的阴蒂从包皮里面完完全全的剥了出来。
十九咬着下唇认真的用修剪整齐的指甲一点点将阴蒂与包皮黏连的系带处剥离出来,红润湿软最娇嫩的肉豆根部甚至还残留着昨天男人故意留下的齿印。
十九倒抽着冷气避开那处淤痕,小心的掐紧了被剥离包皮后完全裸露在空气中的肉豆,顶紧了肉豆内里隐隐约约矗立着的那枚硬籽,抱着男人的鞋跟小心的将整只翻滚抽搐的牝户贴了上去。
他小心的尽量挪动自己的臀部,从而避免摆弄男人的脚掌。男人奖励的用另一只脚掌踩在他的膝盖上轻轻摩擦,手中勾紧了的铁链微微松弛下来,乳头和龟头上的金属夹发出“当啷”一声轻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