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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骚蒂子要抵着最里面的硬籽儿扎,说了多少遍了,不许夹腿!把腿分开!好好看看老公是怎么给你扎阴蒂的!爽吗?嗯?里面的骚籽儿都跑了是不是很舒服啊?浪货,扎扎骚豆子就把逼夹起来了,不知道是赏你还是罚你呢。”
酸涩尖锐的快感从芯豆处袭来,郁贺难受的将手搭在腿根儿处,无措的揪着一片软烂的厚阴唇小声啜泣。
龟头很快也被长针贯穿,作为偷偷流出前列腺液的惩罚。胀痛的睾丸被死死地拘束在没有一丝缝隙的惩戒器里,愈发无法忍受的压迫感逼得他想要大声地尖叫。
郁贺哀叫着捂住了酸胀发麻的睾丸,隔着铁皮死命的扣刮抓挠内里被电到快要失去知觉的双球,嘴里哭求道:
“涨……,老公——,好涨啊……,要裂开了——,好难受……”
“忍着。”
封琸对小淫妻崩溃的痉挛视而不见,十分无所谓的用手颠了颠两颗垂软的阴囊,“不会裂开的,里面有液压器。睾丸太大了才会涨,谁让你随便发情了?电着鸡巴还要发情,真是骚货。哪有妻子敢说睾丸痛的?这里时时刻刻受着教训不是应该的吗?我真是把你惯坏了,一副骚球儿都管不好,还有脸哭。别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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郁贺委屈的咬住了下唇,在丈夫严厉的斥责下不敢再哭,可是睾丸快要爆掉的痛苦仍旧在折磨着他,那痛苦实在是太过于强烈了,以至于他甚至开始逐渐忽视扎在阴蒂和睾丸上的银针。
“唔——”
男人将性器夹在小淫妻的双腿之间,合拢娇嫩的大腿,自下而上用坚硬胀大的龟头缓缓摩擦顶弄两颗被金属笼完全桎梏住的肉球。
黏软的逼唇不知廉耻的吮吸着蹭过的肉棒,黏答答的直往上贴。郁贺尖叫着被丈夫粗暴的掌掴汁水淋漓的肉穴,两手死死的拽住了两片肥厚的唇肉,尖声哀求道:“不敢了!,我不敢了老公……”
“自己把逼掰好,我不想再说第二遍。”
封琸咬着牙,将很快又硬起来的性器顶在了猩红糜烂的肉缝上。那处饱受鞭挞淫虐的软肉已经完全烂到看不出形状了,硕大的阳具左右胡乱顶了好几下,才破开了泥泞的穴口,粗鲁蛮横的顶进了猩红的雌穴深处。
郁贺自己扒着逼肉,两脚踩在男人膝上被垫起来肏弄。湿漉漉的脚掌很快就洇透了男人的西裤,他的丈夫毫不留情的一掌抽在他插着银针的娇嫩龟头上,训斥道:
“浪死了!你的骚水儿把我当裤子弄脏了!快点儿道歉。”
郁贺呜呜啊啊的到了几句含糊不清的歉,几次被更加硬挺的性器顶到了雌穴内深到可怕的地方,受不了的捏紧了手中肥厚的蚌肉,哀叫着缩起屁股想要向上逃躲。
“你要去哪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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带着温度的修长手指一把抓住了他的脚裸,往两旁狠狠一拽,脚掌滑脱的瞬间,狰狞恐怖的性器顶入了一个前所未有的深度——
“嗬,嗬啊——,啊啊啊啊啊!!!!”
郁贺尖叫着仰起头来,漂亮的脊背死死地反弓,脚尖点地抽搐起来,张开的马眼儿几次开合,最后从尿道棒的缝隙里面挤出极点淡黄色的尿液来。
“呜——,呜呜呜……”
小淫妻发出可怜的哀鸣,整个人被挑在了丈夫的性器之上,连呼吸一口都变得小心翼翼。
封琸也被这一下爽的有些受不住,烦躁的撸了一把散落的碎发,单手捏住了妻子纤细的腰肢,仰起头长长的出了一口气——
“呼——”
“在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