繁体
满青筋的阳根。
饱满的茎头像是熟透的黑李子,顶端张开的马眼儿源源不断的吐露出腥臊的黏液。
郁贺的脚底很快就沾满了油亮的水光,他靠倒在男人怀里艰难的喘息着,羞赧到了极致之时,甚至连呼吸都时不时的会忘记。
不知过了多久,他昏头昏脑的被抱着做了起来,足有小儿拳头大小的烫硬龟头顶在了他张开的肠穴入口处,顶端不过才浅浅探入了小半,他便突然剧烈的挣扎了起来。
1
“不!!不行——!!老公!不行的!!那个,那个还在里面……,先,先别——,呃啊——!!!!啊啊啊啊啊!!!”
饱满的肉臀浑圆发胀,仿佛伸手一掐便能掐出十个指印。封琸爱不释手的将浑圆的肉臀捏在手中翻来覆去的把玩,稍一使力将肥美的屁股肉高高托起,中间张开的红润孔洞色情的吞吐着,被顶在了涨到发麻的龟头上。
他轻轻一松手,早就习惯了被进入的肠穴便乖顺的张开,努力吞吐容纳了几乎快要将内壁上细小颗粒碾碎的狰狞巨龙。又粗又硬的性器接着重力一下子顶到了穴腔的最深处,郁贺猛地仰头发出一声濒死般的哀鸣,湿淋淋的脚尖垫起踩在地板上,两手撑在男人的腿根处浑身痉挛起来——
“呃啊!!!!啊啊啊啊!!呜——,呜呜呜呜……”
他崩溃的摇头,被挤过前列腺的性器刺激的眼泪直流,封琸伸手搓揉他骤然硬挺的性器,拇指刮过细软娇嫩的大龟头,凑在他的耳边轻咬他的耳骨,恶劣的笑道:
“怎么不行?就是要这么顶,顶烂你的骚点,让你天天发骚。怎么样,老公给碾前列腺爽不爽?嗯?说话!”
“爽,爽……”
郁贺哆嗦着坐在男人腿上,失神的睁着双眼,口齿不清的回应着丈夫残忍的拷问。
仍旧被前列腺击打器钉着的敏感点原本就脆弱敏感的不经一碰,如今直接被性器碾过死死地扎透了娇嫩的软肉,过于强烈的快感几乎要将他折磨的昏迷过去。
他难受的靠在男人身上拧动腰身,钉入身体内部的阳具却越进越深。
1
郁贺崩溃的扯着颈子上的项圈胡乱的摇头,他的丈夫却不顾他含含糊糊的可怜哀求,持续压着他的小腹将他钉在自己的阳具上,残忍的进行着愈发淫邪的拷问——
“怎么样,老公的龟头大不大?嗯?顶的你爽不爽?”
“大——,呃啊……,啊~,好,好爽——”
“喜不喜欢被老公这么顶,嗯?前列腺要被顶烂了吧?喜不喜欢老公这么肏你,只肏你的骚点,把这块儿骚肉肏成老公鸡巴的样子,好不好?”
“好——,呜,呜啊……,喜,喜欢——,老公肏……”
小淫妻睁着失焦的双眼,两手扒着被顶到不停向内顶动的腿根,竭力回答着丈夫淫靡的戏弄,耻辱的快感令他浑身发麻。
后穴的高潮几乎是完全没有间隙的在涌来,郁贺难受的想要蜷缩起身子,却被男人强硬的拉扯着手腕儿,死死的摁在了胯间抵住后穴里肿胀的凸起研磨。
“呜——,呜呜呜……!!!”
“铃铛,”封琸低头舔咬他的颈侧,低沉的喘息异常色气,“不是让你自己抓着?怎么又响了?”
郁贺两手的手腕都被男人拽在手中无法挣脱,颈间的铃铛自然没法顾及。他含糊的骑在男人身上被顶的小声呜咽,哼哼唧唧的喃喃道:“手,抓,抓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