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吗!?怎么了?想打架吗?来啊!赢了这个家主你来当。你当真以为有谁愿意管你的破事吗!”
“现在!立刻!给我滚!”
封戎已经说的很难听了,甚至罕见的把家主的身份拿出来压他一头,两个人都在气头上,只有郁贺置身事外,看的还算清楚,只恐怕再吵下去,两人当真要走到什么不可挽回的地步。
他伸手拉了拉封琸的手,封戎的视线一下子向下移动,锁定了二人牵在一起的手掌,郁贺硬着头皮凑在封琸耳边说了几句话,封琸却死死地抓着他的手不愿意松开。
“去吧,老公。”
郁贺轻轻用手指在丈夫温暖的掌心挠了挠,故作轻松的道:“没关系的,听大哥的不会有错。”
封琸咬着牙转头看了封戎一眼,最终狠狠的冷哼了一声,捡起地上的衣物离开了。
郁贺隔着玻璃墙壁冲着不放心回头的封琸笑了笑,封戎却不露声色的轻轻转动身子,彻底隔绝了两人纠缠的视线。
1
“现在来谈谈你的事。”
“戎哥……”
“注意你的身份,郁贺。”
男人的声音冷硬而淡漠,尽管连郁贺都能看清他眼底的压抑和挣扎,他却仍然像上次他们约定的那样,毫不越界的、忠诚履行着他作为一家之主的责任,行使他作为长兄的权力。
“大,大哥……”
郁贺更改了称呼,低下头来温顺的献出了自己最为脆弱的后颈以示臣服。封琸用脚踢了踢他的大腿内侧,锃亮的黑色皮鞋顶端瞬间被沾染上了些许脏污的黏液。
“跪好,上身直立,双手背后,两腿分开。”
男人脏了的鞋尖顺着他的两腿根部一路上移,最终点在了他的小腹上,拨开了布料下碍事的阳物轻轻顶住了他敏感的肚脐。
“跪立受训的姿势都忘了?要我重新教你吗?”
“把腿分开!”
“额啊!!!!”
男人毫无征兆的一脚踢在了他刚刚才挨完肏弄的雌穴上,那口淫花甚至还恬不知耻的大张着两瓣厚实的唇肉,层层叠叠被肏肿了的软肉堆挤着收拢了敏感的穴缝。
这一脚完全没有收住力道的踢踹原本就是为了惩罚他的淫荡,尖锐锋利的鞋头几乎是陷入了黏软的逼穴大半又“噗叽”一声抽了出来,郁贺崩溃的捂着被踹到变形的雌穴发出了无声的哀鸣,男人却一脚拨开了他用力到指尖发白的双手,淡漠的道:
“把逼露出来,把腿分开。”
“噗叽!噗!砰砰砰!!”
“呃啊!!!!啊啊啊!!对不起,对不起——!!!!”
一连又是数脚踹上了可怜的软鲍,将那早就被肏熟了肏透了的淫荡雌花踢得失了形状。黏腻的逼肉甚至无意识的紧缩痉挛形成了与鞋头相近的形状,试图裹挟着施与责惩的皮鞋进行讨好。
然而冷漠的家主向来不似他的丈夫一般容易被取悦,对此不仅全无反应,甚至还皱起了眉头反斥他投机取巧和淫荡。
“额啊……,呜呜呜——,嗯啊……”
郁贺被皮鞋踹的在地上胡乱的爬,滴滴答答的淫水很快就淌的满地都是。封戎有目的的驱赶着他爬到了被封琸扔掉的教鞭前,命令他叼起教鞭递到自己手里。
2
“自己打开你的检测报告。”
男人审视的目光在他身上反复打量,盯着郁贺被撕扯到稀烂又全是精尿的紧身衣,突然没来由的道:“练舞服都穿的这么骚。”
“……”
郁贺不知道要怎么回答,只好低着头装作没听见,笨手笨脚的翻开了地上的文件夹,沾满了淫水的指腹瞬间在白色的纸张上留下了一个脏污的印子。
封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