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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吊起来吗,自己捂着!”
郁贺只好一边道歉一般哽咽着用手捂住了自己垂胀的双丸,期间男人不住的用交错的两指抽打他勃起的肉蒂,催促他快点收拾好自己,继续这场自发惩虐女蒂的淫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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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己挺着逼,扒着阴蒂在老公的手心儿磨一磨。”
男人一边享受着小妻子因为被撞阴蒂而不断缩紧的雌巢,一边又提出了一个蛮不讲理的要求。
郁贺穴里尚且插着他的阳具,连直上直下的吞吐都有些勉强,哪里做的出挺逼这种幅度的动作。他呜呜咽咽的抱着男人的手求饶,他的丈夫却并不理会,拉扯战持续了好一会儿,男人才大发慈悲的道:
“别哭了别哭了,真是娇气,不磨算了,晚上可就要在痒粉里磨了。”
从前郁贺最怕淫药之一的就是痒粉,那时候封戎不过是扒开他的肉缝儿往里随便撒上一点儿,他便要捂着瘙痒难耐的雌穴在地上翻滚个个把小时。
如今他已经是从训诫中心顺利毕业的成熟人妻了,见过的淫具奇药较之生涩时期已经多了太多,那痒药却仍然令他感到害怕。
只不过现下他是顾不得了。
浑身上下的神经都已经紧绷到了极致,他甚至觉得流动的空气对他来说都是一种折磨。酸软的淫窍已经被完全肏成了一只鼓囊囊的肉套子,胭脂色红润的嫩肉恬不知耻的裹挟着硕大精神吸吮。
他甚至萌生出自己已经被肏的灵魂出窍的错觉,因为尽管他竭尽全力想要放松夹着男人肉头吮吸的宫口,那处却仍旧再与他意志相违背的拼了命裹着那肉物疯狂抽搐。
过度高潮的阳具已经射不出什么东西了,却仍旧因为剧烈的快感恬不知耻的硬着。郁贺哭着倒在男人身上,被碾着肉唇狠狠斯磨张开的宫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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狭小的肉环儿已经被完完全全的拓开了,他艰难地把头抵在男人的肩头大口的呼吸着,原本支棱着的羊眼圈儿虽然因为在淫水里泡的太久已经踏软了,可在龟头棱处的那几根毛刺却依然坚挺。
郁贺被蛰的穴腔发酸小腹发烫,抓着男人的双手仰起头来呃呃啊啊的尖叫。
“骚死了,里面夹得这么厉害,小豆子还哆嗦着找老公捏呢。”
封琸将郁贺胸前的布料抠出了两个小洞,抱着他的腰舔咬两只涨红的奶粒儿,郁贺爽的不住抽气,抱着男人的头发小幅度的哆嗦,恍惚间似乎已经成了哺乳的妇人。
“别,别咬……”
郁贺被自己的想法吓了一跳,脑海里的思绪这下却彻底再也拉扯不住,想脱缰的野马一样四散奔逃开来。
我们会有孩子吗?
孩子会不会也像这样吃奶……
会不会好痛?好像孩子长大一点了吃奶会痛的……
“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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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猛地一口咬在了郁贺肿起的奶头儿上,无聊的用舌尖拨了拨小妻子抖动的乳头,“想什么呢?”
郁贺刚要回答,却冷不丁意识到什么,两手疯狂的往下推,想要夹紧的双膝疯狂的向里顶,“不,不行,太深了,老公——,呃啊——!!!!啊啊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