凰羽熙问他，你就这么不愿留在我边？凰羽瑞笑了，摸摸妹妹的，说你长大了，也要有自己的生活，也要娶其他人，不能再整天黏着我。再说了，我还是回来看你的，你永远是我最的妹妹。

凰羽熙不是没有过纠结，那毕竟是她的亲哥哥，她断不能打破禁忌，陷二人于危险之中。于是在经历了突如其来的疏远与补偿一般的过分亲密之后，她开始尝试维持与哥哥的适当距离。幸好，凰羽瑞只当她是青期善变，并未察觉到任何异常。

“家？这里就是你的家。”

“这里是我特地为你建造的地。”凰羽熙说，“就在我的寝之下。”

她千方百计阻止哥哥嫁人，凰羽瑞却喝了迷魂汤一样，就算侧室也要嫁与那人。两人爆发了最为激烈的一场争吵，凰羽熙骂他没有自尊，堂堂凰要下嫁给人当侧室，连带着自己也成了笑柄；凰羽瑞争辩如今他们俩只不过空有凰嗣衔，本无人敬重，还不如心安。

多么可笑，他还当凰羽熙是要捧在自己掌心照顾的不谙世事的小妹妹，却没发现她已经枝散叶，几乎要同他一般。她望向他的目光掺杂了更复杂、连她自己也不知的情，凰羽熙之后把它称作独占。在他毫无防备的时候，他的亲妹妹已经以他为启蒙，暗中开始了从女孩到女人的蜕变。

凰羽熙忘了是谁说过，她太压抑内心，等到爆发的时候一定很可怕。或许确实如此。凰帝漫不经心地想，抚摸着怀中昏睡的兄长的脸，看他转醒，迷茫地问她自己在哪里。

“我现在……不是应该在家里么？”

瘦削的肩膀，凹陷的腰窝，这一切突然让凰羽熙燥。她生一想要抚摸的冲动，第一次意识到自己的兄长原来如此丽诱人。

少女辛苦维持的假象却在凰羽瑞告诉她自己有心仪之人那日破碎。她看着哥哥说起那名女时羞带怯的模样，多么动人，可却属于另一个女人。

哭完一场，凰羽熙洗净脸，变得比以前更沉默。她开始利用一切能抓住的东西向上爬，一培养自己的人脉，扶持心腹。她事利落，手段狠厉决绝，有人在背后说她像年轻时的凰帝，她知以后心想，她才不像那个没见过几次面的母亲，亲手赶走自己的亲人，她要将血脉那端的男人抓回来，拴在自己边。

凰羽瑞最终还是嫁人夫，离开了。宴席之日凰羽熙随着人群一起敬酒，看着兄长在嫂怀中低微笑，在众人起哄声中被抱房。回到清冷的偏殿，她摔碎了一切能摔掉的东西，坐在一片狼藉中痛哭。

凰羽熙下定决心的事没有不到的，只不过这次的时间太久，等到她爬上帝位，凰羽瑞已经生了一个孩，整日围着他转，和妹妹关系渐远。

凰帝很烦自己的小侄儿，他的存在提醒着她兄长属于她人的事实。每次凰羽熙看到哥哥抱着幼喊他宝贝的样就恨不得杀了这小孩，凰羽瑞捧在心尖上的宝贝只能是她一个，怎么可以有人抢夺属于她的意？

凰羽瑞却不知妹妹的心思，穿着单薄的衬衣走近，像靠近幼虎的兔。凰羽熙闻见他上和自己一样的皂角味，她埋在他怀里，轻易便碰到他的肤，看见衬衣下若隐若现的尖。那夜，凰羽瑞再一次步少女的梦境，却不是以大哥的份，而是一个躺在她下的异，一个供她的男人。

最的妹妹。凰羽熙闭上睛，觉得讽刺又苦涩。亲人的份让她们亲密无间，可也正是这血缘关系的束缚，让她永远只能作为妹妹陪在他边。可是她不满足于此，她想得到更多。

凰羽瑞看着她，嘴微微张开，看起来还是没明白发生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