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想你为了我而伤害别人，我只希望你好好的。”萧雪说：“而且你不是说，那个人已经死了吗？”

他没想到崇苏会这么在意他。他的腔仿佛被酸涩之意胀满，星空下的风过他发的脸颊。萧雪说：“一定会的。”

晃，他睁开，漫天星河。

“柳旺生。”

崇苏低声：“我原本想吻你。但我不想吓跑你。”

萧雪说：“就算他以前真的伤害过我，现在也一定不会了，对不对？”

萧雪怔愣片刻。他的脑海中闪过非常模糊的画面，但他却无法得知那些画面是什么，来自哪里。

“那你为什么要帮地府办事？”

“哎！”萧雪躲闪不及，笑起来：“别闹。怎么又是这个梦？啊......我想起来了，只有在梦里，我才会想起同样过的梦。”

崇苏的尖很，萧雪不自觉地张开，崇苏便吻来，他的。

萧雪想阻拦崇苏，却发。崇苏的手抚过他的，逗一般首，萧雪被刺激得快哭了，崇苏抬起吻了下他的脸：“怎么了？”

他于是坦白：“我很喜。但是我不知你对我是什么想法。”

萧雪好奇问：“所以你是地府工作人员吗？”

“他的里住着一个原本已经该死去的人。那个人伤害过你，我只有杀了柳旺生，才能抹除那个人的存在。”

他轻轻掐过萧雪的下，萧雪被迫抬起，心的声音快淹没他的耳畔。崇苏注视他的，张开嘴很轻地咬了一。

萧雪从刚才起就有听不懂崇苏的话，但这句话他听得很明白。

他终于鼓起勇气，主动吻上崇苏的。他的心脏快腔，灵魂如要飞，崇苏的很，清的熟悉气息包裹他，令他到悸动和舒服。

崇苏将他抱怀里，用力一吻他的，然后拉开距离。萧雪被亲懵了，中还带着泪，迷茫看着他。

萧雪小声问：“你为什么要亲我？”

崇苏反问：“不喜？”

崇苏一笑。他分开双，示意萧雪到自己面前来。船小，两人本就坐得近，萧雪听话地挪过去坐下。

“崇苏。”

星月的光如梦似幻，银河在他们的船下淌，千万年宇宙的光仿佛尽数汇聚在他们的周，闪烁遥远的光芒。萧雪也好奇拨星河的面，星星从他的指尖散开，重聚。

“我不是。”

萧雪仰着脸被吻得息，他快不能控制呼，抓着崇苏衣角的手指都止不住颤抖。崇苏的吻太了，不容抗拒地侵占他的意识，亲吻间漉声。萧雪被吻得满面绯红，中溢满泪，他不顺气，在接吻的间隙里断续叫崇苏的名字：“崇苏......呜......”

萧雪摸摸他的脸，小声问：“谁？”

“嗯。”

“那个凡人。”崇苏喃喃，“我想杀了他。”

崇苏搂过他，小船轻轻一晃，萧雪被放在船板上，崇苏倾上来，他的吻火，错的呼和低引得萧雪浑发，躁意在内灼烧。他不自觉张地并拢，崇苏却抚他的衣摆，温燥的手心抚摸过战栗的腰背。萧雪仅仅是被抚摸就快转向，他的很，衣服松垮挂在，腰白净漂亮。他的被吻得红，崇苏低咬住他的结，慢条斯理地。

“你想原谅他？”

“崇苏，崇苏......”

“我真的，好喜你......唔。”萧雪通红着脸，被崇苏用力咬了一下，

萧雪抓他的衣角，呼了。

萧雪心中一惊。他回过神来看着崇苏，却见崇苏的双眸倒映着星河与他的影，他的睛清澈而好，没有一丝杂质。

“为什么？”

崇苏俯吻他，肆意挲他上每个的分。萧雪被这亲密的安抚行为勾得不停息，他也学着崇苏的样，笨拙把手放在崇苏的背上。崇苏的好，比他之前受到的任何时候都。

崇苏靠近他，手抚过他微的脸颊。萧雪看到他的睛竟然呈现一神奇的淡金，如兽类的眸，闪烁危险的光。

萧雪耳朵绯红，角着泪。他生涩地捧着崇苏的脸，小孩一般天真的神情：“崇苏......我喜你。”

他又回到了那条小船上。崇苏坐在他对面，似乎等到百无聊赖，伸手撩拨玩。他见萧雪醒了，抬起手，弹一珠到他脸上。

崇苏淡淡：“罪大恶极之人堕为恶灵，地府一日不除去，恶灵便为祸人间。”

萧雪正慌忙要说不是不喜，只是有些奇怪。然而他又一想，自己是在梦，梦里说真心话怎么了？

而当崇苏说这句话的时候，他竟不到吃惊和害怕。或许因为这是一场梦，也或许是崇苏的怀抱温，令他到安心。

“我没有帮任何一方办事。”崇苏耐心与萧雪解释：“我只想好好与你过七夕。”